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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说着,眼睛微阖起来,怔怔地泪流。
猛地,天旋地转,身体腾空又被放落、遭遇狠厉的沉壓时闷地惊呼也被捂住。
离近的烛火被风带着昏昏慾灭。
来得太过猛烈,身体下意识地掙扎抵抗。腰肢以下弹动着,但腰肢以上识海更近,混乱间就抱住了男人的头颅,黏哼着顺从张口,容纳了他粗厉的舌进来。
凌亂的发丝沾勾在脸上,涎沫扯连,她却觉得越发地渴。
玉钩落下的长幔闭合遮掩不堪,但无法彻底。
一只裹着罗袜的足在帘下来回。
初时尚且还能忍耐,尖儿艰难顫抵着毯搓动。
忽地一声細黏的哭叫,那只足上的罗袜半褪不褪,连带着赤倮的小腿,被强横鎖錮着顫悬在半空。
她的衣裙都还在身上,只是裙摆堆叠。
香軟的丝罗未经得多久,已淋淋漉漉地全数渗濕。
许久未有过了。
她很渴,渴得快要发狂,身子里的水与汗不受控制地被逼出來、肆无忌惮地流淌。
有出无进,她熱得哭叫。
男人的掌捋过她的面,将她脸上的发丝和泪汗一并抹拭掉。
她看见他原本冷静无波的面容也被她的熱纏而逼迫到贲紅亢烈。
但他的眼神依旧凌厉。
她顫顫巍巍、意志不清地继续哭诉,说她没去给别人道歉……
却换来狠碾,她一下就又掉进深渊里头。
稍稍缓过来之后,面对的是男人的逼问。
逼问她今日出去到金波湖上的事。
她只能哭着说都是下头人的主意,她哪里知道什么金波湖,又怎么知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