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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尊石打的佛像,纵使是修行千年的妖精,池缠上去也是徒劳无功。
石头哪里来的心呢,没有心才能坚忍不移地不会动心,不动心才不会破道。
可人终究非草非木,非竹非石。
世上几人是木人石心?
可以从一而终、易如反掌地斩情断念?
她一无所知他的沉思与遏抑。
柔软的指并不灵巧,却充盈蝉绵酥腻,慢慢地柔捏,为他按跷。
“殿下。”她最会挑着时机了。
声音哪里还有方才在外头的咄咄逼人,含娇带泪:“您回来了,就不要走了,好不好?”
她揉着揉着,下巴尖儿就痴痴地从后头抵到他的颈侧了。
她很知道铺垫的重要性。
人在做大事前都要有所铺垫,说起话来也要这样的技巧。铺垫若是不足,后续的份量也要大打折扣。
于是在认错之前,她先开始在他耳边灌些迷魂药。
细细数了他走之后,她夜里多想他,外出玩儿的时候,看见什么东西就想到他,还说了她刚开始还会去问全安,他什么时候才回来,可问过两三次,都是石沉大海,她便不敢再问了,心中难受得好似烧起来……
“……殿下不要怪妾身,”她低低泣着,“其实到现在,妾身也不知道当初究竟是如何让殿下不高兴了。”
“思来想去,大概是妾身没有真正心口相应,让殿下烦恼了。”
“可殿下,您知不知道,妾身暗地里,告诫了自己多少回,警示了自己多少回,流了多少泪……”
“殿下允许我到您身边的第一日起,就告诉我,要安守本分,郑嬷嬷说,将来太子妃与其他位分在我之上的贵人入了东宫之后,我若是嫉妒,便是犯了天大的罪过。”
她的泪柔软地流淌,手臂从后头伸出,环绕抱紧他的脖颈。
在他耳畔喃喃:“殿下恕妾身的罪吧,其实,妾身很想嫉妒,可是我不敢,我真的不敢……妾身不喜欢那个谢小姐,也不喜欢那两个胡姬。可是妾身告诉自己,必须要喜欢、你有什么资格不喜欢,你有什么资格嫉恨呢……”
“妾身什么都没有,只有殿下,我怕殿下看见我不懂事,一时可以容忍,可到了将来,我又犯了什么错,到时回想起来这一桩,殿下会觉得我是从一开始就坏透了,”
“就对我连一丁点的喜爱和眷恋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