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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神涣散——人格切换的征兆。但这次不同，他似乎在与切换抗争，面部肌肉扭曲，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
“不...不是现在...”声音在夜和陆深之间跳跃，“她需要...知道...”
温眠示意安保稍等，靠近一步：“夜，不要抵抗。让切换自然发生。”
“承诺...”夜——或者陆深——盯着温眠，眼神中充满最后的恳求与认命，“你承诺过...”
完全切换发生了。陆深回来了，他茫然地看着四周，注意到门口的保安，然后看向温眠：“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在这里？”
温眠示意安保人员危机解除，他们犹豫地退出门外，但保持近距离待命。
“你刚才失去了时间感，”温眠简洁地解释，“夜出现了，情绪比较激动。”
陆深的表情变得阴沉：“他做了什么？”
“我们讨论了过去，讨论了那个医院里的女孩。”温眠选择部分真相，“他的情绪很激动，但我没有危险。”
陆深揉了揉太阳穴：“我不记得...最近我失去的时间越来越多。”他看起来担忧，“温医生，如果这种情况继续恶化...”
“我们有选择。”温眠说，“包括考虑短期住院，在一个受控环境中调整药物和治疗方案。”
陆深立即摇头：“不可能。如果消息泄露，公司股价会暴跌。董事会一直在找理由削弱我的控制权。”
“健康比公司更重要，陆深。”
“你不明白，”他的声音带着绝望，“公司是唯一让我保持...正常的东西。唯一证明我不是完全疯狂的东西。”
温眠看着他眼中的恐惧，突然理解了陆深对控制的执着从何而来——企业是他对抗内心混乱的最后堡垒。
“那我们继续门诊治疗，”她妥协道，“但你需要诚实告诉我所有用药，并且考虑调整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