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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太重,林越洲不会这么欠儿。
她没打算装睡,只是累得不想动,更懒得喊人,抬了抬小腿一晃,算是打过招呼。
没曾想沈季序非但不心疼,反倒用鞋面托着她的腿骨,往上抬了下。
力道挺狠地一下,速度还快。
啪嗒一声,拖鞋被甩在一旁。
不疼,但沈意还是被吓得惊呼出声,反应过来后反手拽着身后的软枕同样毫不客气地扔了回去。
“你有病啊沈季序!大半夜强闯我房间!”
“强闯?”
沈季序捞回软枕,轻嗤了句,“我进我妹妹的房间犯得着强闯?”
“又不是亲的……”
沈意累得很,一时嘴快的话,压根没过脑子。
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哽住了。
想解释又太刻意,正当她不知道该怎么糊弄过去的时候,沈季序忽然坐在床边。
抬手,弹了下她的脑门。
意外的不疼,嗓音更是难得温柔,“你欠揍?”
他好似不在意沈意的语失,亦或是没法否认,只是把软枕叠在自己腿面上拍了拍。
示意她躺下。
沈季序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攻击性。
高耸的眉骨投下道天然的阴影,堪堪遮去薄情疏离的情绪,锐角太多的人会有一种自带的阴戾感。
宦海中上位的庄家,反而不会有太凌厉的杀伐感,对他们来说,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无足轻重。
赏也是罚,罚也是赏的威压感。
“哥,你就是我唯一的亲大哥。”
沈意只觉得后脖发凉,大难临头,拢了裙摆跪在床面上双手合十又开始拜这位活阎王。
“小的一时糊涂,您大人有大量,成吗?”
沈季序装了三秒不到的好哥哥形象瞬间崩塌,嘴角强扯出的弧度顿时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