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在睡梦中给她悄悄上药后,两人的关系就变得很微妙,说不上亲近,但也比先前点到为止的表面平和好上千百倍。
只是和她父亲的关系,一如既往的僵持。
许阿姨见她神色不佳,也不打算说些弯弯绕绕的表面腔调,把身后的两方丝绒礼盒推了过去。
“你父亲托我送来的,一点心意。”
她把话说的很妥帖,态度始终温和,“我和你父亲都希望你们能岁岁长久,岁岁安然。”
不端着长辈架子的说教劝和,让人舒服。
丝绒布上躺着两条珍珠项链,在传统观念里,是圆满的意思。
四十二颗大溪地天然灰珍珠项链,紫绿底色,光线下流转玫瑰彩晕,Cowdray家族的私人收藏。
另一条是十六世纪欧洲女皇的传世私藏,水滴形天然野生珍珠,镶嵌高净无稍红宝石。
都是拍卖行里顶世的馆藏级别。
而沈意心情复杂的原因,是这两人好似一直在千方百计地讨自己的好,她很轻地眨了下眼。
张了张唇,说不出一句话。
分明是一家人,可对她的喜好的了解却依然只能从外界细细打听着。
“谢谢阿姨,也帮我谢谢他。”
在外人面前叫爸,是顾及着沈家的利益,而关起门来,他对沈意来说,还是妈妈死亡的罪魁祸首之一。
她过不去这个坎儿。
许阿姨起身的动作顿了下,眼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怅然,笑容依旧温和。
“不打扰你休息了,快入冬了,保护好嗓子。”
是啊,快入冬了。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
沈意望着窗外的蓝调暮雾,湖光水景,有过一瞬的失神,她低头笑了笑,顺手合上了方盒。
身上乏得很,她一头扎进床上趴着,不动不吵,只安安静静地靠在软枕上,一趴就是半小时。
撂了半截的矮跟拖鞋欲坠不坠地悬在脚上,垂落的裙摆恰好遮住了半截小腿,衬得脚踝愈加纤细,莫名勾仁。
佣人不敢多说,只守在外间静候。
瞥见人影,这才恭恭敬敬地弯腰,只是喉咙里的声音还没成型,就被来人一个抬手压了回去。
来的是沈季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