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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管家撑了伞托着她的腕,小心翼翼地把人扶了下去。
发丝的淡香擦着沈意的指尖,暗香弥漫。
她没急着走,纤细的指尖往车框上一搭,任由雨帘打湿手背,弓腰弯了下去。
不知道从哪儿拎出一串手链,丢进她怀里。
殷红的唇角微弯,悠悠的一点弧度,上扬的眼尾勾着点似真似假的艳色,风情恣意,“礼物。”
“哎!”
话音未落,车门已被合上。
一袭红裙很快隐没在朦胧雨帘深处。
又是那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和夏桐只见过三次面。
但每一次,她总会给自己留下了点什么东西。
私人山庄里的那副艳/画大作,杭城的那副晕染手绘,还有这次的手链。
这是什么艺术家的私人癖好吗?
还是说又和前两次一样,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意勾着那条水晶手链对着车内小灯细细端详,看着的确有些年头,但不是她喜欢的那种古董,磨损得太厉害。
甚至,她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应该不是女款,对她来说偏大。
但她还是抬手套了进去,更衬得她肤白如雪,玉骨冰肌。
她垂眸打量了手链几秒,模糊又熟悉。
想不起来,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一样,好像林越洲也送过她一条形制相似的。
只不过他送的东西太多,没什么印象了。
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只是这一次,不是对物,而是对人。
她降下了车内挡板,侧头看向司机,语调平静自然,“赵叔,您跟在我哥身边也很多年了吧。”
出国前几年,林越洲常来沪上接她,虽说他鲜少假手于人多半是自己开彻,但身边总有人跟着。
除了保镖以外,就是眼前这位司机。
说起来,赵叔某种程度上,也是看着沈意一路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