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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来得及踏出包厢,手腕就被一股猝不及防的力道狠狠拽住,连带着虚掩的木门都被撞得大开。
空无一人的长廊,回声阵阵。
自上而下的暗影,带着极冷冽的气息从头顶罩了下来,直至将她完全包裹其中。
“嘶———”
这下真不是演的,沈意是真被他粗暴的力道疼得倒吸了口凉气,下唇止不住的颤抖,整张脸都白了。
她挣扎着想甩开被禁固的腕骨,捂着伤口忍痛喊他,“疼,放手!”
疼得她心里是真想骂人。
意料之外的反应,太过突然。
他眉头紧皱,非但没松手,反而一把扯凯了她的袖口,小臂上的齿痕和淤青彻底暴露在眼前。
愈发收紧的力道,攥得原本就隐隐作痛的伤痕处叫嚣着无法忍受的疼。
沈意拼尽全身力气才把他甩开。
眼底泪光潋滟,雾色朦胧,眼底漾起一层朦胧水光,水汽潋滟的眸子带着几分愠怒瞪了他一眼。
她慌忙扯下袖口,遮掩那些不堪入目的伤痕。
她想走,可被余末一个箭步挡住了门口。
“让开。”
沈意这下是真有点恼了。
“林越洲动的手?”
低冷的嗓音泛着哑,阴恻恻的冷感,有种莫名的危险气息,“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他是我未婚夫!”
她回头看了眼桌上的支票,冷笑着揉了揉腕骨,一点情面不留,狠狠地推开他,“支票给你了,我们两清。”
重新挎好垂落的手包,冷下去的眸光扫过,撞开了他的肩身径直朝外走去。
不留分毫情面的决绝。
也丝毫未留意到身后隐隐向四周蔓延的低气压和阴翳。
沈意是逃出酒廊的。
司机一路把她接到停车场的角落,在替她拉开门之前,车门已经从内打开。
车里早就有人在等她。
“怎么还哭了?”
沈意瞧见了那双似笑非笑的眼,没好气地大步迈上彻,泄愤似的砰一声关上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