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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有各自要守护的东西。
大爱和小爱,法理为公,手足为私,都不存在原则性问题,只是立场相悖,一时也分不出个对错来。
僵持的每一秒,都漫长熬人。
沈季序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从鼻腔里冒出的气声,特别不屑,“要是纪大队长没别的理由,我们就不陪着浪费时间了。”
他牵着姜南站了起来,话说的不重,只是意有所指。
“沈意那边,我作为亲哥会给她个交代,就不劳诸位费心了。”
“沈季序!”
纪队当即出声阻拦。
林越洲在法律上无亲无缘更无权干涉掣肘,所以他要想把沈意带走,沈季序就是同辈中唯一能以亲属身份打开的突破口。
刚站起身,拦人的动作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愣在原地皱着眉盯着门口方向的两人。
像被魇住似的,一动不动。
其余几人也纷纷察觉异样,顺着两人的视线回头看向门口。
“意意?”
“沈意?”
“你们怎么来了?”
素色纱帘以双面刺绣工艺绣着暗纹祥云,月白丝线在光影里泛着浅淡的柔光,满眼朦胧静谧。
包厢内所有人注意力都聚在纪队与沈季序的对峙上,自然也没人留意到纱帘后悄无声息站了两人。
更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短暂的沉寂之后,房间内众人面面相觑,交汇流转的视线,运动轨迹高度一致。
从脸色泛白的沈意落到身后林越洲沉冷的眉眼。
“我不能来?”
沈意扯了下唇,笑得有些牵强。
倒不是因为听到了什么,而是下午一番折腾,加上晚上情绪波动太大,她有些站不住。
连带着嗓音也透着虚浮和无力。
“小时候你们这么多人,也没拦得住我不是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步伐自若地往里进,全然不顾四面八方聚拢而来的目光,径直落座于第三列空出来的位置上。
那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