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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扬了下。
“我没记错的话。”
沈季序勾了下唇,“沈意没做笔录没签字,甚至连口头答应都算不上,请问……”
包厢内气氛逐渐诡异,微妙得让人窒息。
沈季序这话说得太不符合身份了。
但凡在场有心人存了点别样的心思,他都百口莫辩。
更何况他的死对头,靳家老二就在现场。
姜南牵着他的手骤然一紧,平静无波的视线淡淡扫过一旁角落里的老二。
只见他的视线玩味,正看着两人的方向。
狭长的眼微眯着,被指尖虚白的烟雾一衬,阴冷诡邪,说不上来的感觉,叫人头皮发麻。
他看的不是沈季序,也压根不关心他说了什么狂悖违逆的话。
他的视线,始终没离开过姜南。
姜南心头一沉,凉了半截儿。
礼貌颔首收回目光,悄悄捏了捏沈季序的指节,示意他收敛分寸。
但沈季序完全不关心,也全然不惧靳二拿这件事给他做文章,尾调上扬,更显得冷漠阴鸷。
“还请纪大队长明白示下,我与家妹究竟触犯了哪条条例。”
“可别让人觉得,律法形同儿戏。”
他每一句话,都狂妄至极,明目张胆的挑衅。
包厢内的每一个人大气都不敢喘。
周遭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陷入了一种死寂的凝滞。
付野几度想起身调停,肩头却被傅景明与江俞白同时按住,动弹不得。
这种局面,谁开口都是逾矩。
没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同时安抚好纪队和沈季序还能全身而退。
从中午会所的饭局到如今璟园包厢。
沈季序的态度愈发强硬,俨然一副玉石俱焚的姿态。
纪队性子本就沉稳内敛,此刻脸色却沉得发黑,几乎能直接掐出水来,眼底拢着一层化不开的雾色,阴恻恻地往下沉。
身份立场太敏感,权势对峙旗鼓相当。
旁人无从插手,往日维持的表面平和,此刻已然被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