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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
分明是同样的怀抱,同样的气息和温度,可她就是静不下来,心跳快得异常,无端生出些相悖的惶然。
她没动,攥着他衬衫的指节收得更紧。
那根迎着面门而来的箭矢的确让她后怕,可林越洲的处事之狠戾,更令她心悸不安。
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对箭,也对人。
林越洲揉了揉她的脑袋,抓耳的嗓音,压得很低,就萦在她耳畔,又重复了一遍。
“宝宝,看着我。”
好一会儿,沈意才缓缓抬头。
牙齿扣着下唇,控制不住地抖。
她倒是没哭,只是眼尾湿润泛着红,染上一片迷滢光晕,我见犹怜的绝色。
“被吓到了?”
这还是人话吗?
沈意像是找到了个宣泄口,指着还钉在屏风上箭矢,声音都在颤。
“你拿箭对着我,还好意思说我?”
她现在像一只炸毛的小白兔,委屈巴巴的可怜样,又想跳脚,结果还被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圈在怀里,难以动弹。
“对不住。”
他放软了语气,“真没注意到你来。”
湖心夜色泠泠,晚雾漫过,将粼粼水色晕得温润朦胧,远山含着烟岚,隔了一重云水。
游廊宫灯微光朦胧,更别说包厢内光线昏昧。
沈意一袭黑裙,本就不扎眼,人还隐在围屏之后,被身前人影尽数遮挡。
要不是她发出声音,压根没人发现屏风后头站了人。
“明明是你……”
“砰———”
沈意话没落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打砸声。
吓得本就惊魂未定的她如同惊弓之鸟,下意识往林越洲怀里缩了缩,生怕从哪儿又飞出来支冷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