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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被你陷害入狱,很意外是吗?”
林亦淡谑了句,“你该不会真以为,你把经手人改成我,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吧?”
隔着一扇屏风,沈意甚至能听见那男人后槽牙磕在一起的声响。
窸窸窣窣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老板,老板,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解释这一切!”
沈意摇了摇头。
腹诽着不中用了,他已经错过了林越洲给的机会,那是他有且仅有的耐心。
再给一次机会这六个字对他来说,无疑是浪费时间。
“解释?”
眼前一道冷光乍现,晃得人睁不开眼,下意识避开视线。
林越洲低了一侧肩身,俯身从壶中取出了一支六棱箭矢,“时间节点,经手留痕,监控备份数据,你名下离岸账户非正常的利益往来,这些都不用了。”
锋利而尖锐的钢刃,刺眼又危险。
他笑了一声,失温的眸色淡漠到晦涩。
“现在,你选一个。”
重新拉弓,搭箭,漫不经心的音色,问出的问题却足以让人心脏骤停。
“你是打算和这支箭解释,还是打算和警察解释?”
人在害怕到极致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瞪着眼注视着眼前的锋芒,四肢的动作并不协调。
同样,也会丧失声带的控制权。
那男人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来。
三、二、一……默数结束。
他膝前一软,直接伏了下去,整个人软成一滩,哭得稀碎。
“我说!我说!”
“啪———”
箭矢骤然离弦飞出,贯寒屏风,入木三分。
六棱箭矢正对沈意鼻尖,半个身位的距离。
她完全被吓懵了。
紧紧盯着眼前箭头的余震缓缓平息,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死里逃生的错觉,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
下意识想后退,可腿软得厉害,高跟鞋在地砖上一蹭,发出尖锐的细响。
“谁在那!”
林亦离门最近,听得也最清晰,当即便是一声低喝,箭步朝她走来。
他只当是哪个拎不清的侍者贸然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