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好嘞。”
沈意杏眼一弯,不等他和余末把话说完,就推着鬼鬼的肩动作利索地上了车。
她把刚搭上的戏台给拆了。
鬼鬼一边去摸安全带,一边隔着隐私窗看向愣在原地呆呆看向沈意的两人。
连她都看出来不对劲儿了。
她憋着笑,想拿捏着相对恭谨的态度,可又瞧见路边两人表情,实在绷不住,忍着笑音喊了一句。
“姐……真绝了。”
沈意实在太欠儿了。
但她完全不在意,自顾自扣好安全带,反而仰躺在按摩椅上闭目养神,嘴角微微上扬。
“你说,什么样的男人会喜欢依附于女人呢?”
鬼鬼耸了耸肩,同样纳罕,“可能,有心理创伤的?”
什么创伤都不要紧。
她不吃这套,林越洲来演都没用,一次两次也就忍了,次数多了,她也觉得烦。
不管余末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她是。
她没兴趣当救世主,更何况还是这种烂招。
车身离弦,擦肩而过的瞬间。
鬼鬼对上了那个导演的眉眼,微微皱了下眉,很轻地倒吸了口凉气,嘟囔了一句,“难怪要戴帽子。”
“什么帽子?”沈意以为鬼鬼在和她说话。
鬼鬼收回视线,靠回座椅上如实解释,“我刚才注意到那个导演眉毛上有条疤,一直到眼尾,怪瘆人的。”
“是吗。”
沈意顺着她的话头,仰了仰脑袋回头看向路边两人。
倒也不是真好奇什么疤不疤的。
观察众生相本就是编剧这一行必修课,她懒懒散散地支着脑袋,视线往外飘去。
匆匆一眼,并不真切的身影朦胧掠过。
沈意心头猛地一沉,心惊肉跳。
她脑海里闪过的,居然是夏桐留下的那幅画。
并不相似,甚至差得很远。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将方才的人影,叠进了被晕染的色块里。
水彩晕染后带有浓烈抽象的笔触,没有写实的轮廓可依,但寒意却顺着脊椎往上蹿。
鬼鬼并未察觉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