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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这把也打不过！”
他扔下惊雷，又抽出一把蓝色长剑“沧海”，使出“沧海横流剑”，剑气化作潮水般涌出，试图浇灭火剑。
可水遇火，蒸汽弥漫，火剑在蒸汽中穿梭，反而更加难以捉摸。
墨玄又换了一把土黄色的“镇岳”，剑势沉稳如山，试图以力压人。
可火剑灵活得像条泥鳅，根本不去硬碰硬，专挑墨玄的空隙钻。
他又换了青色的“乘风”，剑法如风，想要以快制快。
可火剑的速度比他更快，墨玄追不上它，反而被它追着跑。
“我擦了十多把剑，居然没一把能打过这把火剑？！”
墨玄崩溃了，一边跑一边翻找剑架，试图找到一把能克制火剑的灵剑。
火剑在后面追，他在前面跑，两人在剑林里绕圈圈，像猫捉老鼠。
墨玄跑得气喘吁吁，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不行了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要被烤熟了！”
墨玄一咬牙，准备朝丹田里的宝塔第一层取东西——那里躺着师父送给他的那把邪剑。
虽然使用邪剑会失去意识，但总比被烧死强。
就在他掏出邪剑的瞬间……
“嗤——！”
一道凌厉的剑气从黑暗中凭空出现，无声无息，快如闪电！
剑气精准地击中火剑的剑身，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火剑剧烈震颤，剑身上的火焰猛地一暗，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它不甘地嗡鸣了几声，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哐当”一声跌落在地，火焰彻底熄灭，恢复成一把普通的赤红色长剑。
墨玄握着邪剑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
他知道，一定是剑痴长老出手了。
虽然那苍老的身影从未现身，但墨玄能感觉到，在这剑冢的黑暗深处，始终有一双眼睛在默默注视着他。
那双眼睛没有恶意，也没有善意，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
“多谢前辈。”
墨玄朝黑暗处拱了拱手，声音在空旷的洞窟中回荡。
没有回应。
只有照明石的幽蓝光芒，映照着万千剑身，折射出冷冽的寒芒。
墨玄弯腰捡起那把跌落在地的火剑，小心翼翼地用布包裹着，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这一次，剑身安安静静的，没有再起火，也没有再反抗。
剑身上的火焰纹路在照明石的光芒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睡着了。
“你也太调皮了。”墨玄嘟囔着，把它放回剑架。
他靠在剑架旁，擦了擦额头的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工作，果然有生命危险。”墨玄看着那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剑林，苦笑道，“一把血剑要杀我，一把火剑要烧我，后面还有成千上万把剑等着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妖魔鬼怪。”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和烧焦的布屑，活动了一下筋骨。
“算了，来都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墨玄深吸一口气，走向下一把剑。
那是一把通体墨绿的长剑，剑身上有藤蔓纹路，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墨玄先试探性地碰了碰——没反应。
又轻轻摸了摸——还是没反应。
他松了口气，开始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