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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徒劳地想帮上忙,却不知从何做起。帮雄虫拉了拉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用温热的手握住对方的手,企图能给对方一些力量,或者把对方的痛苦转移走。
等虫纹的一波剧痛暂时平息,谢恩勉强拾掇起一丝力气,声音近乎听不见:“你……走吧。刚才……多谢……”
埃尔难过起来。这些天来,他一直知道,谢恩与他保持着边界感,虽然亲近、谈笑,可两虫的相处仅仅是局限于朋友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谢恩从未对他讲过内心深处的事情,比如,为什么会周期性的心情低沉,为什么总是会发呆出神,为什么会想离开。
他一直知道谢恩是疏离的,可没有想到,对方的疏离竟然到了这样的地步。就连难受成这样,也不愿对他吐露一丝。他甚至不知道,谢恩有雌君。
谢恩又道:“你走吧。”
埃尔的目光变得坚定,那些难过的情绪只维持了短短一瞬,就被他抛在脑后。
他握住谢恩的手,轻声道:“让我帮你吧。”
他在生理课上学习过,雄虫在发热期间,需要陪伴、照顾,需要信希素的安抚。发热期的雄虫会很脆弱,很敏感。
埃尔放出信希素。他的信希素是甜甜的草莓气息。他尝试着进入谢恩的精神域,去找寻那一丝熟悉的加冰威士忌烈酒的味道。
他找到了,可他的精神力被轻轻的推开了。
谢恩仍闭着眼睛,唇尖颤抖,声音几不可闻:“别这样。”
“没关系的……”埃尔帮他理开汗湿的头发,“阁下,让我帮你吧。我的信希素是你喜欢的草莓味道,很甜的,你尝一尝。”
谢恩的指尖发青发颤,柔弱白皙的手指用力攥着暗色的被单,下颌紧紧依偎在被角,被勒出红色的痕迹。他摇头的动作无力,但坚定。
对雌虫来说,没有什么“一夜晴”这样的事情。在精神力的深度相融后,雌虫的精神域里,会永远的留下雄虫的痕迹。永远消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