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掉,永远存在。
谢恩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埃尔会是将来的皇储、虫皇,他将会有一个清白的、对他交付真心的雄主。如果埃尔的精神域里留下了他的痕迹,即使埃尔贵为皇子、贵为皇储、贵为虫皇,也难免会被未来的雄主嫌弃。
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朋友做这样的事情,他绝不允许自己害朋友至此。
他想,一次发热期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总能熬过去的。除了会难受,并不会有什么大不了。前世他连二次分化那七天都熬过去了,小小的一次发热期又能算什么呢?
埃尔却并没有离开,声音很温柔地说:“阁下,您知道,我爱慕您。我是被您吸引而来的,受到虫神的召唤,从星海的一侧来到另一侧,来到您身边。这是我存在的意义。”
谢恩紧咬牙关,忍着虫纹处的又一波灼痛。
埃尔抬起谢恩的手,很绅士地吻了吻他的手背,这是一个不超出社交礼仪的吻手礼,是上流社会中的惯常礼节。他并没有逾矩的举动,而是将满腔热烈的爱意禁固在社交框架之内。只待解封,就能星火燎原。
从克制的土壤中,开出了最低微、最真挚的花朵。
草莓味的甜甜信希素,在试探,在接近,很温柔的力度,就像小狗轻轻蹭你的手心,渴求许可。
谢恩无声地叹了口气,他说:“别这样。”
他抬起手,摸了摸埃尔的黑发,很温柔,带着安抚意味:“殿下,你以后,会遇见很多很多的虫。”
埃尔急切地握住他的手:“可是,我的心已经被您占据。如果您愿意,请和我结婚,我会向您献上所有的热爱和忠诚。”
一行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谢恩闭着眼睛,将脸埋在枕头里。他想,他真狼狈,真不雅,明明如此的破敝不堪,如此的低入尘埃,可竟然有虫珍视他至此,就像他真的值得。
就在此时,一道冷冷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殿下,不知道你的礼仪官有没有教过你,向别虫家的雄主求爱,该担当什么罪名?”
埃尔平静地看向他:“阁下说过,他不认识您,那么,我自然是会相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