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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没事就好。”何雨柱点点头,跟着吴妈走进厨房。他敏锐地感觉到,别墅里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同。少了些以往的沉闷压抑,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缓和?
厨房里,食材已经备好。何雨柱照例开始准备晚餐。他今晚准备的菜单依旧以清淡开胃为主:清蒸东星斑、白灼虾、蟹肉扒豆苗,主食是鸡丝焖伊面。而最重要的,是他准备的一道汤——百合莲子茯神炖猪展(猪腱子肉)。他解释说,最近秋燥,这道汤安神润燥,最是温和。
沈太太下楼来看了一眼,目光在何雨柱准备的食材上扫过,特别是在那盅汤料上停留了片刻,却没有多问,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何师傅费心了。”语气似乎比上次少了几分审视。
晚餐时分,娄晓娥在吴妈的搀扶下下楼来了。她今天的气色果然比上周晕倒时好了一些,虽然依旧苍白瘦弱,但眼神里有了点微弱的光彩。她看到何雨柱,目光飞快地与他接触了一下,里面有关切,有询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安静地坐在餐桌旁。
何雨柱心中稍安。看来晓娥的身体在恢复。
菜肴一道道上来。何雨柱站在角落,仔细观察着。娄晓娥吃得比上次多了些,速度也稍快了一点。当吴妈将那盅炖得汤色清亮、香气清淡的百合莲子汤端到她面前时,她犹豫了一下,用小勺轻轻舀起,吹了吹,送入口中。
何雨柱的心提了起来。他紧紧盯着她的反应。
娄晓娥细细品味着,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又舀了一勺。她抬起头,看向何雨柱的方向,声音很轻,但清晰地说了句:“这汤……很清甜,谢谢何师傅。”
这一声“谢谢”,像一道暖流,瞬间涌遍何雨柱全身!他强压住激动,躬身道:“小姐喜欢就好。”
沈太太也尝了尝汤,点了点头:“嗯,火候不错,味道清淡,适合晓娥。”她看了一眼何雨柱,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赞赏?
这顿饭,在一种相对平和的气氛中结束。娄晓娥虽然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她细微的进食变化和对汤的认可,让何雨柱看到了希望。他的小心翼翼,他的暗中努力,似乎起了一点作用。
餐后,何雨柱照例收拾厨房。吴妈进来帮忙时,低声对他说了一句:“何师傅,太太说……小姐好像挺喜欢你做的菜,以后每周的菜单,可以让你多费心搭配一下。”
何雨柱心中一震!这意味着沈太太在一定程度上认可了他的“专业性”,给了他更多的自主权!这无疑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谢谢吴妈,谢谢太太信任,我一定尽力。”何雨柱郑重道。
离开沈家时,夜色已深。何雨柱走在回码头的路上,虽然身体疲惫,但心情却轻松了不少。漆黑的夜空中,有几颗星星顽强地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暗夜虽长,但微光已现。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小心翼翼地守护这点星火,终有一天,能照亮晓娥前方的路,也能照亮他们重逢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