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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宗弟子各占一方:天枢阁站在正对崖壁的位置,墨绿长袍列成两排,北斗七星纹在幽蓝苔藓光中泛着冷色;玄妙宗的人站在左翼,看上去平平无奇,实则修为内敛,不动声色。
太虚门的人站在右翼,月白长袍,背负长剑,为首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面容清俊,气息沉稳,腰间挂着一枚白玉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真”字,是本次秘境内太虚门的队长。
北斗阁的人站在最外围,人数最少,只有四人,一律黑衣,抱臂而立,像四截立在暗处的铁桩。
崖壁上的裂缝还在扩大。金光从缝中涌出,一浪一浪的,把整面崖壁照得忽明忽暗。
天枢阁的领队站在最前面,是个化神巅峰的中年男修,面容冷峻,抬手示意身后的人靠近。
太虚门的青年队长也往前迈了一步,长剑没有出鞘,可剑意已经从他身上漫出来,在身周三步之内凝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玄妙宗的领队是个中年女修,拂尘搭在臂弯里,目光在崖壁和其余三宗之间来回扫。北斗阁那四个人没有动,可他们的站位很巧,恰好卡在崖壁两侧的退路上。
裂缝炸开了。碎石从崖壁上崩落,一扇约莫一人宽的洞口出现在金光最盛处。
洞内三丈深的地方,一座石台从岩层中凸出来,石台上放着一枚暗金色类似于种子模样的东西。
该种子只有拇指大,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年轮纹路,光芒一层一层地往外涌,每一次涌出都带出一股极沉的剑意。
那股剑意不针对任何人,可方圆百步之内的所有剑修都感觉到自己腰间的剑在轻轻震动。
“这是顶级的剑意种子!”有人喊了一声。声音还没落地,外围的散修先动了。
七八个人从人群中冲出来,有男有女,修为参差不齐,最快的那个已经到了洞口前。
天枢阁的领队反手一掌,掌风把那人拍飞出去,撞在崖壁上,吐了一口血。
可第二个、第三个紧跟着冲上来,术法光芒在洞口前炸成一片。天枢阁的弟子拔剑拦截,刀剑碰撞,火花四溅。
太虚门的青年队长忽然动了,他没有冲洞口,而是朝崖壁上方掠去,脚尖在岩壁上连点三下,身形拔高到洞口正上方,居高临下,一剑朝下劈去。
剑光如瀑布,直取天枢阁领队的头顶。天枢阁领队举剑格挡,两剑相撞,气浪把周围三个散修掀翻在地。
太虚门的青年队长落地后没有停,第二剑横削,天枢阁领队退了两步,剑身被震得嗡嗡作响。
两人在洞口前交上了手。
天枢阁领队化神巅峰,太虚门真传首徒化神后期,差了一个小境界,可所修炼的法术比天枢阁精妙得多,三招之内,天枢阁领队的左肩就挨了一剑,袖口裂开,血渗出来。
天枢阁的弟子想上前帮忙,被太虚门的其余弟子拦住。两宗在崖壁下打成一团。
顾长庚站在人群最外围。
他没有冲,也没有动。
顾长庚站在人群最外围。他站在一棵老树后面,身形被树干遮了大半。他没有冲,也没有动。他在看。
天枢阁和太虚门僵持着,玄妙宗和北斗阁守着两翼,四宗把崖壁围得铁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