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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看了一眼开头，脑子就像被什么塞满，胀得她差点叫出来。
“这……这是练气期能练的？”叶小莱放下玉简，气都虚了。
“那不然呢，你不是绝世天才吗？”沈越调侃道。
叶小莱她哪里受得了这种气，心里对小八说：“这法术是低阶法术吗？”
小八脑袋摇晃半天，最后憋出一句，“系统鉴定还真是？怎么看得我头晕晕的?”
“低阶法术精通这个奖励能用吗？给我用在上面！”
小八小声说：“可以，但是你目前只能用一次，对目前的你来说很珍贵。
你确定要用在这个上面吗？这法术确实有点离谱。”
叶小莱说：“用！我今天要是不能打师父的脸，我以后在这峰上还怎么混！”
小八不再劝了。
叶小莱的意识像被什么东西一口吞了进去。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院子，没有沈越，也没有白泉宫。
只有一片望不到边的老林，树叶密得遮天，地上盘结的根须像活蛇一样缓缓蠕动。
她站在林子里，四周全是藤蔓和青苔，空气湿得能拧出水来。
一门功法在林间等着她。
它叫长春功，名字听着温和，像长生不老的养生术。
可等她真正开始学时，才发现这玩意儿简直是个无底洞。
木系功法她不是没听过，可这门长春功不一样。
它吸的是大地甚至说草木生气，转的是自身命元，既能催熟灵植，又能延年益寿，还能在斗法中借周围草木反哺己身，是一种兼修、战、养、续于一体的综合性法术。
练到深处，挥手间花木疯长，藤起如蛇，生机如潮，敌人越打越弱，自己越打越精神。
可正因如此，它涉及的东西多到让人发疯。
她要学辨别生机流向，要懂草木吐纳的规律，要会采气、引气、藏气、化气。还要将木灵之气融进经脉，让它们像树根一样在体内缓慢生长，再在指尖开出“气叶”来。
灵气走错一寸，那片气叶就会枯死；手势慢上一分，整条灵藤就散。她只能跟着练。手势不对，重来。
灵气走岔，重来；呼吸乱了，重来；灵气催动的时候有波动，重来。
她不知道练了多久。在梦里，她吐了。
吐完继续。到后来，她甚至能闭着眼让气叶顺着小臂一路开到手背，像一株植物从她血肉里自然长出来。
那门功法已经刻进她骨头里。
等她猛地睁开眼时，人还坐在院中。
她像从水底浮上来，后怕地喘了两口，又低头看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