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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遇到的对手，他们大多都是只会战斗，除了战斗外，其他地方没有那种真实感。
像是程序一样，自主运行，没有灵魂。
眼前的这位少年完全不一样。
他站在场地中央，一身武袍白得晃眼，衣料光泽细腻，袖口和领口都镶着银线滚边，边缘烫着一层极淡的金色暗纹，在虚空中没有光照的情况下依然微微发亮。
他没有好好站着，重心偏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微微屈着，微微偏着头，下巴抬了一个不明显的角度，嘴角挂着一道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知道有人在看他，也知道自己看起来怎么样。
他的姿态不算夸张，但那种刻意的松弛感以及赤霄的视角里，对方的镜头感十足，像是走排练好的过场。
他的手指搭在剑柄上，没有握紧，只是搭着，指节轻轻敲了两下，同时目光从虚空中的某一点移到机甲的驾驶舱位置时，移动得很慢，带着一种经过计算的从容。
装逼犯！
这是赤霄的第一印象。
和之前那些守卫不同，他是一个完整的存在，有自己的判断和思维。
“有意思。”他开口了。声音年轻，但不轻浮，带着一种已经说了很多次类似开场的惯性，“我以为进来的会是那个坐在驾驶舱里的人。”
他朝驾驶舱方向偏了一下头，“结果是你，一台机魂。”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算刻薄的确认，像在陈述一件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但依然觉得值得提一下的事情，“机魂在机械王国很常见，那里有大量的意识体与机械结合，形成完整的共生体系。
但在这里，我们人类联盟的地盘上，机魂非常稀有。”他停顿了一下，“你来操控，那里面那个真正的人类呢？他为什么不自己上？”
楚明没有兴趣解释，示意赤霄可以开始了。
赤霄操控机甲向前一步踏出，没有预兆，没有试探。
她直接释放了领域，七层不同颜色的领域从驾驶舱向外铺开，覆盖了周围数百里的虚空。
那层领域以情恨为主基调，混杂着其他情绪，像是海浪一样，层层递进，带着持续的侵蚀性向前推进。
少年没有后退。他抬起右手，掌心向外，一道无形的力场从他那侧扩散开来，与赤霄的领域接触时像一面被打磨过的镜子，反射和吸收同时进行。
这是空间法则，她的领域在接近他周身约一丈的位置时就无法继续向前推进了，像是撞在了一堵被压缩过的墙面上。
他的火焰法则随之展开，暗红色的火焰从他的另一只手掌中涌出，沿着那堵空间墙的边缘向前蔓延，通过空间法则穿过她领域的接触到机甲的外壳。
赤霄向后撤了一步。机甲左肩装甲表面留下了一道浅色的灼痕。那个少年没有追击。
他站在原地，目光越过机甲的轮廓，看着驾驶舱的方向，声音恢复了那种年轻但不过分急切的语调：“你的情绪波动很强烈，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