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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力量主要来源于感情驱动，爱，恨，绝望。
那些东西作为动力源可以让你在短时间内提升战力，但它们很难在战斗中保持稳定输出。
一旦触发因素出现变化，你的力量就会出现波动。”
他停了一下，“情绪不稳定可不是一位好女士。
不过未经他人苦，不劝他人善，如果你只有这三板斧，可以上票投降了！”
赤霄没有回应。她重新调整了领域的结构，使其收拢为更密集的形态，同时凝聚出一道源力光束，从机甲掌心射出。
光束在接触到那堵空间墙时偏离了方向，被折向一侧，飞入虚空深处。
少年没有继续进攻，他的剑悬浮半空，双手插兜，目光穿过机甲外壳，看向驾驶室的楚明，语气中带有一丝不屑和故意挑衅，“你就是那个驾驶员？你就坐在驾驶室里看戏，让机魂自己一个人战斗？
你不出手分担点压力吗？还是因为太菜了，出手只会误事？
如果你和机魂的本事只有这样，你们还是投降吧，别做无谓的挣扎。”
机甲内传出楚明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片空间，“你很强。空间法则和火焰法则配合得不错，攻防转换也流畅。”
少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显然对这话很受用。
楚明继续说：“但正是因为没有短板，才显得平庸。
每一项都达到标准线，每一项都不突出。
看来你的天赋有限，所以没有一项特别牛逼的。”
少年的嘴角弧度停在原处。他沉默了两息，脸上的神情从最初听到夸奖时微微松动的状态，逐渐收拢为一种更紧的线条。
“你说我平庸？”他的语气变了一些，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正在确认某件事的冷，“被我击败的天才何其之多，我见过的天才比你认识的人还多。
你凭什么说我平庸？你连场都不下，在后面看戏，靠一个女人替你挡在前面。你凭什么评价我？”
楚明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实则已经探查出少年的实际情况。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少年意气，不过这股气明显受挫，显然你骨子里其实已经认命了。
因为你见过太多天才，也见识过天才中的天才。
你曾经以为自己是那个最特殊的，后来发现不是。你开始习惯被超越，习惯被覆盖，习惯自己只是名单上的一个名字，永远不会被放在最前面。”
楚明对这些少年天才还是非常了解的，自信和少年心性是很重要的，很多天才就是凭借着少年心性和自信越走越远。
但是如果中途受挫，有概率一蹶不振甚至是修为倒退。
少年的手在身侧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但他的站姿在他自己意识到之前就已经调整了一次重心，轻微的偏移，像是被说中了心事。
他知道楚明说的是对的。
他见过很多天才，有的出生自带完整血脉，不需要修炼就能进入高阶；有的是自学成才，没有任何资源支撑，靠自己走完所有路；有的家世、天赋、悟性都比自己强，活的还久，积累的修为和认知远超他的理解范围。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一个，后来他发现自己只是众多天才中比较优秀的一个。
那种落差不会立刻压垮你，但它会一直存在，一层一层地堆叠，慢慢改变你最初的方向和姿态。
他把那些想法压回心底，因为战斗还在继续。
赤霄的领域在持续压制中逐渐收缩，她的光束多次撞击那堵空间墙之后，墙体表面出现了轻微的裂痕，范围不大，深度较浅，没有穿透。
少年以空间法则在她身后布下了一道封锁线，使她在左右移动时受到空间法则限制，速度无比缓慢，随着封锁力度的加大，甚至动也动不了。
她没能突破那道封锁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