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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世消散的时候，赤霄没有继续进入新的梦境，那些她以不同身份过得人生悲剧在她记忆里沉淀，成为她的累积。
她睁开眼睛。
阵法的光芒已经熄灭了。
地面上那些暗蓝色的线条全部变成了灰白色的细痕，像烧尽后的余烬，边缘不再发光。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多了一层新的东西。不是堆积，是融合。
那些经历过的每一段悲剧人生，都化为她实力的一部分，她感受着自己体内的源力，已经再度上涨，七情圣功的修为进度已经达到大成。
楚明坐在墙边，他此刻依旧是盘膝坐在地上，他没有说话，看着赤霄，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工艺品，从表情上来看，是很满意。
“七阶巅峰。”他说，“哪怕是顶级天才来说，已经到头了。”
他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像是回忆什么，“唯心的东西就是不讲道理和逻辑，只需要情绪足够激动，悟性足够高，什么修为瓶颈、底蕴不需要，修为就嘎嘎上涨。”
说到这里，楚明就想起来上一世的‘苦日子’。
正常的修士，需要时间的沉淀，大量的闭关苦修、各种机缘加持、天劫淬体、参悟大道.......经历大量的磨难和挫折，才能成为圣级。
至于大帝，那需要的就更多了。
楚明回想起自己的几百年心酸历史，只需要‘唯心’武者就是如此不讲道理。
不像他，为了研究武学都要想方设法，什么盗墓、硬闯宗门，绑架、蒙骗大教子弟、长老都干过。
为了创造属于自己的身体，还抓了好几个气运之子研究，以至于不受天地宠爱。
虽然高阶武者本来就不受宠，他们生而不死，占据天地资源，如同毒瘤一般，影响天地循环规律。
楚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他的苦大多数都是自己作的。
楚明继续道：“如今的你，将你的修为提到圣级也没有意义，没有自己的东西，不过是伪圣罢了。
每一位圣级的存在，都是不可复制和不可强求的，如果少了这个不可复制性，就是伪圣，不仅没有进步空间，还容易当一些天才的磨刀石。”
赤霄沉默了一会儿。她确实感觉到了七阶巅峰的气息在体内平稳地运转，但也感知到了那道气息的边缘有一层几乎不可见的界限，不是墙，更像是一种已经被预见到的边界。
她知道楚明说得对，她也感受到自己的变化，不过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又被你操控了。”
“此言差矣，现在的你已经是七阶巅峰，已经有资格替你的‘爱人’报仇了，不过想要报仇不出意外，还需要圣级的实力就是了，现在你离圣级很近，报仇的希望不是更大了。”楚明依旧是画饼。
“呵呵。”赤霄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有些沉默。
“有时候，人只有逼自己一把才知道自己的潜力如何。”楚明话说八道就是张嘴就来，“你看你，如果我让你选，你肯定不愿意接受这个磨炼，而且我不让你选，你也撑下来了。”
赤霄没有回答，那个眼神透露了，仿佛在说，你看我信你个鬼？
楚明看到她沉默，补充了一句：“你是恋爱脑。正常情况你学不进去那些东西的。这个梦境是我特地在蓝星寻找的一些小说剧情作为蓝本为你制作的，更狗血的我都没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