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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家开了无法拒绝的承诺，只要你嫁给我，彩礼包含炎髓丹，可以让你们赤家大长老有概率突破到八阶。”
赤霄，她有些错愕下意识地想要抵抗。
陈星辞居高临下看着她，看见她的紧张和抗拒，然后他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那个丁字班的凡体，你每夜去旧修炼室送东西的事，我的人全看见了。
你还记得他是什么体质吗？凡体。没有血脉、没有体质、没有资源，这辈子也就那样。
你一个月华体质的赤家嫡女，跟一个凡体混在一起,你父亲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他站起来理了一下袖口：“你好好考虑，我才是你的绝配。”
.......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当天晚上，他做了一件事。
他让助理把一份“乙字班旧修炼室违规使用”的报告递到了学院管理处，举报称“有甲字班学员私自将高阶功法带入乙字班区域，违反资源配给规定”。
他没有点赤霄的名，但他知道学院查下去一定会查到通风口的卷轴。
他不想把她逼到绝路，他只是想让那个交接断掉。
让她知道有人在看着，让她收手。
三天后，学院在旧修炼室通风口外增设了巡逻岗，旧修炼室的门上多了一把锁。
赤霄发现门锁上的那天夜里，在走廊尽头站了很久。
她没有回去，而是绕到乙字班教学楼后墙根，知道顾云舟会在那里。
果然，他坐在月光里，正在苦练武学。
她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住。
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
顾云舟抬起头，看见月光里站着一个穿月白修炼服的女孩，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能看见她手里攥着一张纸。
“旧修炼室被锁了。”她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干涩，
顾云舟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比她高半个头，月光从侧面照过来，他看清了她的脸。
甲字班的赤家嫡女，月华体质，站在乙字班破旧的后墙根，手里攥着一张没能送出去的纸。
“我知道。”他说，“谢谢你的帮助。”
她低下头，把手里那张纸展开又折上，“这个。是今晚想给你的，最后一页。”
他伸手接过去。
纸上是她自己推演的一套源力运行回路。不再是高阶功法的摘抄，而是她自己用了一个月时间从头推导出来的底层逻辑，从第一层到第四层，每一步都标注了“为什么”。
字迹密密麻麻，纸上画了十三幅阵图，每一幅旁边都写满了注释。
这是他第一次从她那里收到“她自己写的东西”，而不是借来的卷轴。
“你写的？”他问。低头看着那些阵图，看了很久。
她站在旁边等着，忽然觉得比任何一次测试都紧张。
“第三幅图，节点六的源力流向可以改。”他终于开口了，把纸翻过来，用手指在背面空白处画了一条新的线，但被赤霄打断了。
“不，我今天不想和你聊这个。”赤霄开口道，她莫名地想要多了解一下眼前的男人。
那一夜，二人聊了很多。
......
赤霄在座位上，她手上那杯茶已经彻底凉了，她一口没喝。
家里寄信过来了，炎髓丹的事，父亲的信语气很平静，但赤霄听得出平静
赤家最需要的不是矿，是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