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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解释。”苏明远摇头，“结果摆在这里。楚明用事实打了所有人的脸，他不需要谁道歉。”
阻力消失了。不是减少，是消失。
之前苏世明担心的“资源浪费”“人才短缺”“技术不可行”，一夜之间全都不再是问题。
矿场的产量继续稳定输出，劳务输出也谈了几单，但最受关注的，已经变成了那间不起眼的银白色工坊。
苏诚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他不再质疑楚明，而是开始主动询问需要什么原材料、什么辅助设备。
刘工也不再拍桌子了，他亲自带了一支技术团队驻扎在总督府，每天研究如何复制楚明的流水线，并将其标准化。
“楚明先生的原型机太精密了，我们复制的时候精度会掉一个档次。”刘工向苏明远汇报，“但即便是掉一档，也足够满足我们规划的所有中低端产品需求。而且，随着技术团队熟练度提升，精度还能慢慢追回来。”
苏明远问：“需要多久？”
“半年。半年后，我们就能建起一个小型的精密加工集群，专门生产静海星系急需的通讯中继器、矿用电池、环境传感器。届时，艾尔德拉将拥有整个静海星系唯一能生产出中高端工业品的生产基地。”
苏明远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向窗外，楚明正站在工坊门口，跟苏诚交代什么。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
机床验证成功后，苏家的众人，明面上没有讨论关于楚明这条流水线的来历，但是私人内部通讯频道里出现了大量关于楚明的讨论。
不是质疑，是好奇。
“你们说，那些机床到底是怎么造出来的？就那一间空屋子，一堆粗钢锭，他一个人，他是怎么做到的？总不可能是凭空生成？
他就算是再牛逼的科学家，面对这种基础为零的环境，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也不可能凭空搓出那么精密的设备吧？”
“我听说他有一种‘空间折叠’能力，可以把别的地方的东西瞬移过来。说不定那些设备是从联邦某个工厂里‘搬’过来的。”
“得了吧，传送高价值物品的代价有多昂贵你又不是不知道，其他世家不愿意传送就是代价大大！”
“那他怎么解释？总不可能真是他用工具一点一点捏出来的吧？”
“我觉得他可能掌握了一条我们不知道的偷渡渠道。
说不定这个渠道离静海星系很近，而且还不会暴露静海星系的各种信息。。”
“有道理。你看他连刘工那种干了三十年的专家都服了，肯定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这些猜测传到了苏世明耳朵里。他听完，只是笑了笑。
“不管是自己造的、搬来的、还是偷渡来的，都不重要。”苏世明对身边的将领说，“重要的是，东西是真的，能用，我们能靠这个赚钱。楚明这个人，能打仗，能搞科技，能凭空变出机床——他的能力，已经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与其瞎猜，不如想想怎么用好他。”
没有人再反驳。
......
验收结束后的那个晚上，苏锦瑟没有去参加庆功宴。
她一个人坐在办公大楼的天台上，看着头顶陌生的星空。
静海星系的夜空比联邦的更加深邃，星星更密，像一把碎钻撒在黑绒布上。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她没回头，也知道是谁。
楚明走到她旁边，没有坐下，只是站着，双手插在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