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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临霄看着被顾槿渊点指的心口位置，陷入长久的失神，他口中发出喃喃自语：
“本心......”
看着他陷入思索，顾槿渊对其身旁的顾念雅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一起离开，后者见状后目露担忧的看了叶临霄一眼，随后还是跟了上去。
顾念雅此刻心中有些复杂，情绪也显得颇为低沉，她不了解叶临霄的过往，不知道他的身世，但之前的所有经过她都看在眼里，从中也推测出了许多，可在这种事上，她也只能在旁默默陪伴，除此之外也别无其他方法可以帮助到他。
可即便如此，她不知为何，心中情绪竟难以自持，似会随那少年之悲而悲。
见身旁少女显得有些低迷，顾槿渊主动开口与她说话：
“先前那女子，可是你的护道者？”
顾念雅脚步微微停顿，这才想起身边这位很可能是个境界比红姹还高的大能，若是如此的话，红姹姐的真实身份便有暴露的危险。
“放心放心，我对她没有敌意，也没有针对她的必要，”说着，他歪头对着少女指了指自己脸上戴着的面具笑道：“毕竟，我自己也戴着面具。”
闻言，顾念雅这才放心不少，见他似乎并无一些老前辈那般难以相处的架势，她也主动开口，想要向他问询一些疑惑：
“大战时，叶临霄身上那是什么力量？可会对他身体造成影响？”
顾槿渊略作沉默后微微摇头，面具下的目光盯着前方开口道：
“并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反而对他有许多益处，但若再让他维持片刻可就说不好了，毕竟再好的补药，过了量也会成为致死的毒药。”
“至于，那是什么力量，我可能暂时不能与你解释，当你可以知道时自会知道。”
顾念雅撇了撇嘴，露出一抹无趣的神色：
“还以为你和那些老家伙不尽相同，结果也是只会说这么些玄之又玄的话语。”
顾槿渊听她这般言语忍不住侧头，瞪大眼眸怒视着她喊道：
“你竟把我跟那群老货相比！”
“那换一个问题，你与他是什么关系，可别想着糊弄我！从你救他那天我便感到不对，你对他与对其他人完全不同。”
对于他的恼羞成怒，顾念雅视而不见，她对于这类强者似乎并没有普通人那般强烈的敬畏之心，反倒像是习惯于和这种存在相处一般。
“小丫头还挺敏锐。”
顾槿渊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他仅在顾念雅面前出现过两次而已，竟被这丫头看出些许端倪，不过他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这小丫头挺有意思，比起她同龄的大部分人，她的表现的确有些与众不同。
“这小子比较对我胃口，我有意，收他为徒，嗯，不过此事你可不许透露给他，要想做我的徒弟，可没那么容易。”
顾槿渊一边缓步向前走着，一边耐心的为身旁少女解答道。
闻言，顾念雅缓缓点头，她并未露出恍然的神色，反而一副预料之中的样子：
“果然如此，我就说嘛，这家伙虽然有时候有些不老实，但他的天赋的确了得。”
“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