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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华明程说话,顾槿渊的手已经抚上了他的头颅,在此过程中他试图反抗,欲全力爆发自己的极阳道韵,可对面之人似丝毫感觉不到他周身的道韵般,其探来的手中如同一座大山,将他周身所有的力量都尽数镇压。
在华明程惊恐的目光中,顾槿渊一手扣住他的面庞将之提在手中,任由对方如何惨叫他都无动于衷,脸上依旧笑眯眯的看向其余之人问道:
“你们呢?也想逃?”
乌通烈等人自知自己修为甚至不如华明程,对方就连使用传送玉符这等珍稀玉符都难以逃脱,更遑论他们。
此刻在顾槿渊那如同微笑恶魔般的注视下,一个个面色惨白,显得噤若寒蝉,其中几人甚至主动向着下方四分五裂的地面落去。
较为有意思的是,也不知谁起的头,他们竟在落地后主动跪倒在地面,犹如在忏悔一般,顾槿渊见到这一幕时顿时乐了:
“嘿?倒是能屈能伸,有点儿意思!”
随即他转头,看向目光始终平静的叶临霄,忍不住微微叹气,他先是看了一下如同死狗般被他提在手中的华明程,觉得他此刻多少有些碍眼,便直接抬手一巴掌将之扇落地面,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并对着杨逸天开口喊道:
“杨院长,此人便暂且交予你扣押,放心,我已将他修为封禁,已无反抗之能。”
杨逸天看着如同倒栽葱般插在地面的华明程,略微沉默了半晌后,默默将握着那截漆黑断枝的右手藏于身后,再次露出时,断木已经变成了一捆长绳,并默默朝着脑袋插在地里的华明程走去。
高空之上,顾槿渊拍了拍手走到叶临霄面前,叉着腰看着他问道:
“怎么?几天不见不认识我了?”
“认识。”
“嘶......我说你怎么说话怪怪的!”
顾槿渊拍了拍额头,再次叹息:
“忘了这茬!”
话罢,他并指于虚空画写,有光芒在他指尖映现而出,随着他的笔画呈现出一枚字符,在他的操控下,那枚字符咻的一声划过虚空,印在叶临霄眉心之间。
下一刻,他体外缭绕的灿烂金芒迅速朝着他体内没入,就连他因此变成金色的双眸与发丝都逐渐褪回他原先的模样。
刚刚退出这种状态的叶临霄只觉天旋地转,眼看便要站不稳,顾槿渊分出一股柔和的灵力将他托起,并朝着下方落去。
刚才顾槿渊所做便是将他体内那道崩开的封印重新填补,让他体内的气运权柄重新归于平静,好在今日之事仅小部分人看见,在他步入战场之前便施展手段,将这部分人的记忆尽数抹去。
此刻,在场或许只有杨逸天顾念雅等人还记得刚才叶临霄身上的变化,其余人今后回忆时那画面会从一开始的模糊,而后为了不让自身陷入无休止的自我怀疑,会被他们潜意识所自行填补,这是人体精神意识的一种自我保护。
而对于气运之力,实则绝大部分人都未曾见识过,毕竟它从前只是作为一种虚无缥缈的传说存在于少部分人的了解之中,即便是杨逸天也是如此,他仅从先前被镇压的经历中有部分猜测,但他知晓,有些事不该去问。
见到叶临霄的状态,顾念雅小跑而来,看向他是眸中忍不住闪烁着担忧的神色,顾槿渊见此忍不住笑道:
“放心吧小丫头,他只是精神有些透支,我已帮他稳固,稍后便会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