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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来了。”剑灵姬拉开门，看见曹心站在门口。
“这么快回来了。”剑灵姬侧身让他进屋。
“嗯哼。”曹心走进宿舍，一眼就看见了桌上那个插满蜡烛的生日蛋糕。
宁雪戴着生日帽，双手合十，正闭着眼许愿，十八根蜡烛的火光在她脸上跳动摇曳。
“老师怎么样了。”剑灵姬凑过来，小声问。
她脑海里还残留着唐漂浑身是血被抬出来的画面，那模样实在太吓人。
“抢救过来了，并且还觉醒了［神禁］。”曹心把外套脱下来扔在床上。
合着快死的时候……真有“神”来救啊。
“哪个“神明”？”
““神之光·乌利尔”。”
“乌列尔”，也被译作“乌里耶尔”、“乌利尔”。
其名字意为“神之光”或“神之火焰”。
在一部分传统中，“乌利尔”与“米迦勒”、“加百列”、“拉斐尔”并称“四大总领天使”。
祂常被当作启示、破除迷惑、带来洞见的大天使，代表真理、觉悟，以及化解内心的黑暗迷茫。
这时，宁雪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子把蜡烛全吹灭了。
算了，还是过生日重要。
曹心和剑灵姬暂时停下了交流，各自坐回位置。
曹心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燕萍的视频通话请求。
“喂？”
“喂喂喂！雪雪呢？”燕萍的声音从扬声器里炸出来。
曹心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画面里，燕萍把手机固定在支架上，身后一大群人手里举着礼炮，
她二话不说，直接抢了旁边人一个。
宁雪看着屏幕里的那群人，“生日快乐！！！”
礼炮“砰砰砰”地炸开，彩带漫天飞舞。
……
“老师！老师！你别死啊！”
唐漂在昏迷中听见了唐子姗带着哭腔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又尖又急。
她费力地睁开眼，“没死……也被你晃死了。”
抢救室外面的灯终于灭了。朱大勇被推出来时，脸色白得像纸。
他的右手没保住，截肢了。
唐漂的伤倒还好——子弹取出来了，伤口也包扎了，只需要住院观察几天，看恢复情况就行。
但此刻的唐漂躺在病床上，除了嘴巴还能动，浑身上下哪儿都使不上劲。
但人有三急，这一周多，每次都是唐子姗和许胜男帮她处理的。
唐漂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但她又确实没有别的办法。
终于，医生确认唐漂能站起来了，伤口也没有恶化迹象，在病历本上签了出院。
可她刚走到门口，一步都迈不动了。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别说开车，她连站稳都费劲——这要是硬撑着上路，没准直接一头栽进沟里。
许胜男叹了口气，蹲下身，背起一脸生无可恋的唐漂。
唐子姗乖乖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出院的袋子。
“喂！这边这边！上车！”
三人循声望去。唐紫靠在一辆敞篷跑车旁，单手搭在车门上，冲他们招手。
我去，好有钱，富婆哦。
四人挤进车里，一路开到了一个庄严肃穆的广场。
追悼会现场。
黑底白字的横幅挂在正中央，花圈从广场入口一直摆到台前。
风一吹，挽联哗哗作响。
唐漂被许胜男搀着，勉强站在队伍里。
台上的主持人深吸一口气，“今天，我们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悼念在‘12.2’监狱暴恐袭击事件中，为保卫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维护社会正义而英勇牺牲的战友——”
主持人介绍了十二名牺牲狱警，以及四名牺牲特警队员的事迹。
他们中，有人刚结婚半年，有人孩子还在上幼儿园，有人父母年迈卧病在床。
全场肃立。
一分钟的默哀，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默哀结束后，领导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台，他手里捧着一排奖章和证书，红绸衬着金色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