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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心看着这个“小孩子”：“那你有战斗能力吗。”
女娃摇了摇头，“没有。我的力量，都给你了。”她指了指曹心，“现在，我只有感知。能提前感知到一些……不好的东西。”
唐子姗还是不放心，追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现在如果有人打你，你会受伤吗？”
“不会。”女娃回答得很快，“这具分身被打散，我会直接消散，飞回他的精神海里。顶多……让他有点头疼。”她说着，还看了曹心一眼，那眼神里，似乎带着点“别担心，打不坏”的安抚。
唐漂把另一袋奶茶递给酆都大帝，想让他也尝尝。
可那带着冷气的奶茶袋，却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酆都大帝半透明的灵魂手掌，掉在了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唐漂面无表情地弯腰捡起，吸管上沾了点灰。
曹心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酸，他问酆都大帝：“你可以像刘明他们一样……附着在一个身体上吗？比如，找个傀儡之类的？”
“不能。
“那……你们在精神海里，无聊吗？”
“还行。”酆都大帝的语气缓和了些，“至少，能和这小女娃聊天。她虽然话少，但……不吵。”
曹心掏出了一个手机，不是他平时用的那个，而是一个性能有点差，电池更大的备用机。
宁雪立刻凑了过来：“你手机给她了，你怎么回燕萍姐的微信？”
“这是备用机。”曹心一脸“我早有准备”的表情，“电池还挺大的，用个十来个小时没问题。”
他说着，把手机塞到了女娃手里。
女娃那双清瘦的手捧着手机，显得有些笨拙，她只是低头看了看，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拉了两下，屏幕亮了，跳出了微信的界面。
“你会了么？不会我教你。”曹心问。
女娃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很轻：“会。平常……看着看着，就会了。”
她说着，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竟然熟练地打开了视频软件。
下一秒，女娃和酆都大帝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重新回到了曹心的精神海里。
曹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娃正捧着那个手机，在空间里，刷得津津有味。
而酆都大帝，大概正皱着眉头，看着那些他看不懂的短视频。
“如果我觉醒了新的[奇禁]或[神禁]，你们会在精神海一起吗？”
“我们都有一个独立的空间。也有一个公共的空间，可以一起玩。”
“哦。我觉得可以争取给你们凑一屋。”
“行。”
曹心收回思绪，转过头，却发现唐漂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看一个傻子，又像是看一个天才，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干……嘛？”曹心被她看得有点发毛。
唐漂叼着奶茶吸管，慢悠悠地吸了一口：“虽然知道……我可能听不到你们之间的话。但是……”
她指了指曹心的脑袋，又指了指刚才女娃和酆都大帝消失的地方，“这个真的好像……左脑搏击右脑。”
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