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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着也是闲着。带你们逛逛吧。”
唐子姗眼睛亮得像灯泡，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们唐门有奶茶店！虽然机器人调制的，但比外面的还好喝！就是贵了点……”
她说到后面，声音小了下去，似乎想起了自己那点可怜的零花钱。
……
酆都大帝望向四周，“这人间……变化竟如此之快？”
他的声音像是从远古传来的回响，带着对陌生时代的困惑。
曹心看着酆都大帝：“您之前说，你们全部都被流放了……那还能回来吗？”
酆都大帝的灵魂体似乎沉重了几分，他缓缓道：“我们在竭尽全力。甚至……我们各个体系的神明，已经开始放下成见，合作研究那道将我们放逐的‘门’。”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属于统治者的决绝和隐忍，“但现在，我仅是灵魂体罢了。依托于你的精神海，才能勉强显形。”
唐子姗凑近女娃，像看什么稀世珍宝，眼睛瞪得溜圆：“哇！这就是[精卫]啊！传说中填海的那位！你……你有本体吗？我是说，你的鸟本体？”
“我现在就在他的精神海里。”
“那……《山海经》里没有选择传承者的那些……它们有本体吗？”唐子姗像个好奇宝宝，问题一个接一个。
“有。”
“在哪？！”
“在《山海经》记载的地方。那是它们的囚笼，也是它们的故乡。”
“那你当初……是怎么选择他的？”唐子姗指了指曹心，脸上带着点“你凭什么”的疑惑。
女娃看向了曹心，“他当时……快被打死了。我看他顺眼，就选上了。”
“看得顺眼，就选上了……”曹心嘴角抽了抽，这理由……
唐漂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两袋奶茶，用吸管插好，递给曹心一袋，自己叼着另一袋的吸管。
她的目光扫过女娃和酆都大帝，“你们这种有自主意识的……会离开宿主吗？”
女娃还没回答。
酆都大帝那沉重的声音先响了起来：“我跟他绑得死死的了。整个地府的力量，都系于他一身。觉醒每一个[神禁]，都会伴随着一个任务。没完成任务之前，我们可以随时离开，重新寻找下一个‘容器’。可一旦完成了任务……就绑死了。”
女娃接话道，声音依旧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虽然现在我是[神禁]，拥有离开的权柄。但我……”她看着曹心，那眼神复杂难明，“……永远不会离开他。”
曹心消化着这些信息，又问：“那你们……能像真正的活人一样，变成实体吗？”
女娃没说话，只是身上那青绿色的光晕猛地一盛！
下一秒，半透明的灵魂体，竟然真的开始凝实！光芒散去，一个实实在在的少女站在了众人面前。
她甚至能感觉到唐漂递过来的奶茶袋子的重量。
“我们[神只]都被流放了，所以这只是……一道分身。”酆都大帝在一旁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依托于宿主的精神力而存在，终究不是完整的‘我们’。”
唐子姗围着变成实体的女娃打转，像看一个稀奇的洋娃娃，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女娃的胳膊，触感微凉，却很真实。“你……你多大呀？”
女娃歪了歪头，似乎在回忆，最后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我不知道。但上千岁……应该是有了。”
“上千岁？！”唐子姗惊叫一声，上下打量着女娃，“但你看起来……还像是小孩子诶！”
女娃身高大概在1米57，跟萧星差不多，只到曹心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