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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底下头，虔诚吻上自己的标济。
“乌厌楼？”李乐识呼吸乱了，“你……”
“我不想杀了你……”乌厌楼埋进她的胸口，紧紧抱住她。
李乐识：“你在月影楼那天，我感知到了你。”
“嗯。”乌厌楼脑袋在她胸脯蹭了蹭，“我刚刚一时嘴快，说的气话，抱歉……”
那样求死的、恐怖的念头从她脑海里蹦出，他怕真把她逼急了，她做出自刎的事。
“标济出去了无法拿回，你不要我，也无法被别人再标济……”
李乐识叹了口气，“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乌厌楼：“除非我死，我的标济才会一起消失，那你想我死吗？你想杀了我吗？”
李乐识：“别来参加我的婚宴。”
乌厌楼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你想弄死我吗？”
“离我和我的夫君，远些……”
乌厌楼：“无论如何，你都要选择他？选择大哥？”他松开她，看着她，想得到最真实的答案，“那些你的规则，就像他们一样，只对准我吗？”
他的语气没有方才的暴怒，只有镇定淡然，甚至能用好声好气来形容。
李乐识这些天也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事，她犹豫了片刻，没有回答。
“既然不杀我，那放我回去吧，夫君他……该找我了……”她理好衣裳，收起腿，准备翻身下马。
乌厌楼胳膊一收，圈住她，“夫君……夫君……李乐识，你这么想摆脱我？”
“是。”
“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
“对。”
“这么不想我再出现在你面前？”
“……”李乐识没有回答。怕激怒他，他做出什么寻死的举动。
乌厌楼嗤笑一声，眯了眯眼睛，“可以。我可以有多远滚多远。”
李乐识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