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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关文牒，青女是没有的。
但的关隘，挡得住百姓，却挡不住她。
“牛大哥，咱们翻山！”
“……”
真是老蛟龙不下地走路不知道赶路辛苦，翻山就翻山。
老黄牛鼻子里哼了一声，呸了一口。
青女坐在它背上，轻轻敲了敲它的皮，：“别埋怨了，知道你辛苦，我这不是也会犒劳你么？最近吃的那些个草料味道不错吧，那可是我找来的专门给那种良马吃的草料！”
“吃过之后，你就不再是单纯的牛了！”
“你是牛马！”
青女认真对老黄牛着。
虽那草料味道确实不错，可老黄牛听着青女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
什么叫吃过之后就是牛马了？这词听起来怪怪的。
“哞？”
“没有，你听错了。”
青女摇头回了一句。
一龙一牛翻了山，绕过了关口，很快就进入了辽国控制的那半个燕云十六州当中。
这片大地，已经归于辽国统治了二十余年，汉人、契丹人杂居。
那耶律濬倒也算是个英主，契丹人对宋廷持续几十年的高压统治充满了怨恨，但他在将这一半的燕云十六州夺下之后，竟然能压制住底下人的怒火，善待此地没有迁走的汉人。
就算有她当年的震慑，能做到这一点，也不容易。
“可惜了。”
“就是死得早。”
青女嘀咕一声。
她牵着牛走了一段，找了个路边茶摊歇脚。
茶摊老板是个汉人老汉，见她一个单身女子牵着头牛，多看了两眼，但也没多问，只招呼她坐下。
青女要了碗茶，问：“老伯，你可知去辽东的路该怎么走？”
在汴京寻得的那张舆图上，连大宋境内的山川道路记载的都不是很准确，更不要辽东了！
自太祖至今，宋廷就没有一张完整记录辽东山川地形，道路州府的舆图。
青女也不认识路。
她至今也只去过辽东一次。
就这都还要追溯到五百年前杨广北征高句丽的时候了！
“辽东？”
老汉上下打量她，给她端上了茶水后，又皱起了眉头。
“姑娘去辽东做什么？那边可不太平。”
“……寻亲。”
青女回了一句。
听见这话，老汉愣了一愣，道：“寻亲？辽东那边，都是些契丹人和女真，姑娘是……契丹人，还是女真人？”
可这怎么看都不像啊！青女一身汉人女子打扮，而且看这样子，也是从南边来的。
青女闻言，摇了摇头，回道：“不，我是汉人。”
“哦。”
老汉点了点头。
虽心中还是有些疑虑，但他也不再多问。
“辽东凶险，你一个女子过去，可要千万心啊！”
“没事儿，我胆子大。”
青女笑着摇摇头，她看着老汉，喝了一口茶，而后接着问道：“方才店家认为我是契丹、女真的人后，似乎颇为惊诧，莫非是因为辽国朝廷对治下的汉人不好？”
“啧……”
“这个怎么呢。”
老汉闻言，又皱起了眉头。
他长叹了一声，左右看了看，见此时除了青女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客人了，便直接坐在了她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