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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海死死盯着那艘正准备开炮的捕鲸母船。
这帮打着科考名义的杂碎，在这片无主之地肆意屠杀海洋生灵。
剥皮抽筋，做成刺身端向富豪的餐桌。
他陈牧海不是圣人。
但看到自家牧场要抓的宠物被这么糟践，心底那股无名火根本压不住。
“通知那三十个兄弟。”
陈牧海手指按在控制台的一个红色按钮边缘。
“穿戴好防滑钉鞋，拿好吃饭的家伙，去前甲板待命。”
他转动沉重的金属舵轮。
深蓝巨兽号庞大的船身在冰海中划出一道白色的死亡弧线。
“哥，真要干啊？”
通讯器里传来虎子变了调的吼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
“那可是铁壳子！撞坏了咱也得喂鱼！”
陈牧海嘴角扯出一抹嗜血的冷笑。
他摸出风衣兜里的黄铜打火机，手指哆嗦了两下，没打着火。
干脆把打火机狠狠砸向挡风玻璃，玻璃裂开几道细纹。
“铁壳子？老子这船头装的可是钛合金破冰撞角。”
他双手死死扣住推力杆。
冰冷的海水拍打着窗户，模糊了视线。
那头母白鲸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小白鲸还在绝望地徘徊。
日本船头的捕鲸炮底座，已经冒出一股白烟。
第二根爆裂鱼叉即将射出。
就在这时。
“滴——”
系统面板突然在陈牧海视网膜前方幽幽亮起。
“检测到深海海神之嗣遭受致命威胁。”
“临时任务触发：拯救白鲸幼崽。”
机械合成音在颅腔内炸响，震得他额角突突直跳。
面板闪烁着刺眼的红框警报。
陈牧海舔了舔干燥开裂的嘴唇，咽下一口带着腥味的唾沫。
他猛地将推力杆一推到底。
“轰隆！”
核动力级混合引擎发出撕裂冰川的怒吼，排气管喷出两道漆黑如墨的浓烟。
万吨级的深蓝巨兽号，宛如一头发狂的洪荒巨兽，碾碎沿途的浮冰。
直扑那艘灰白色的捕鲸母船。
“满舵！给我提速！”
陈牧海对着麦克风嘶吼，额头青筋暴跳。
对讲机里，老郑急得直拍大腿，啪啪作响。
“陈老板哎！这是公海，人家挂着牌子，咱撞了那是国际纠纷！”
“纠纷个篮子！天塌了老子顶着！”
陈牧海一把扯断了对讲机的通讯线。
“海哥，对面打信号灯了！”张海柱指着前方，手指头有些发抖。
那艘日本母船的探照灯疯狂闪烁，刺眼的光柱扫过深蓝巨兽号的舰桥。
同时，公共频段里传来一阵夹生生硬的中文警告。
“这里是……大日本帝国科考队……前方的船只，立刻停船！否则后果自负！”
那声音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还夹杂着几声肆无忌惮的嘲笑。
陈牧海直接一拳砸碎了对讲机的塑料外壳。
塑料碎片扎破手背皮肤，渗出几滴殷红的血珠，他连眉头都没皱。
“跟这帮听不懂人话的畜生，没什么好交涉的。”
他夺过张海柱手里的防暴枪，枪托抵住肩膀。
冰冷的枪管瞄准了玻璃窗外那艘灰白色的捕鲸船。
“柱子，去通知水手长。”
陈牧海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毒刃，在狭窄的舰桥里回荡。
“把两台工业级高压水炮，全给我对准他们的驾驶室。”
他转过头，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钢铁船身，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老子今天，要让他们这艘破船，拦腰折在这片冰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