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楚天阔在那头猛地打了个激灵,床板发出“吱呀”一声惨叫。
“啥玩意?建学校?”
胖子嗓门直接拔高了八度,“老陈你昨晚喝假酒啦?跨界跨得扯着蛋了吧!”
陈牧海吐出青烟,视线盯着窗台的一盆绿萝。
“废话真多。让你办就去办。”
楚天阔急得直拍大腿,啪啪作响。
“老陈,建个双语学校还得请外教。那帮洋老师脾气臭得很,工资还得按美金结算!”
“美金算个屁。老子连一亿美金的支票都拿来点烟了,还在乎这三瓜两枣?”
陈牧海冷笑一声,掸落指尖的烟灰。
“去找最好的猎头公司,外教必须是顶尖的。”
“住宿条件,按五星级酒店的标准给他们盖宿舍。”
楚天阔倒吸一口凉气,牙齿直打颤。
“你这是拿金砖在铺地啊……行,你是大股东,你说了算。”
“砖瓦涂料,全给我定最环保的尖货。”
陈牧海顿了两秒,“谁敢在里头捞油水,我剁了他的手。”
挂了电话,陈牧海靠在椅背里,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搞定了靠山,又许了闺女的愿。
千禧年的开头,总算把根基彻底砸实了。
夜里九点。
四合院的暖气管发出“咔咔”的热胀冷缩声。
陈牧海洗完澡,腰间围着条浴巾,拿着干毛巾擦拭湿漉漉的短发。
推开卧室门,屋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念念早就四仰八叉地睡熟了,被子踢到了脚后跟。
沈幼微穿着一件素色的纯棉睡衣,坐在梳妆台前。
手里捏着一把廉价的塑料梳子,正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脖颈那串价值连城的罕见黑珍珠项链,在灯光底散发着幽幽的光。
那是陈牧海亲手给她戴的。
可她眼角却往下耷拉着,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
陈牧海停住脚步,眉头微皱。
他把毛巾扔在靠椅边缘,赤脚走到沈幼微身后。
宽阔温热的胸膛贴近她的后背,双手按住她削瘦的肩膀。
“大半夜的,对镜子叹什么气?”
陈牧海压低嗓音,带着几分刚洗完澡的慵懒。
“是不是那帮亲戚又来找你不痛快了?”
沈幼微浑身微微一颤,放下手里的塑料梳子。
转过身,顺势靠在陈牧海的腰侧。
发丝间飘出一股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没谁惹我。”
沈幼微咬着下唇,指腹无意识地抠着梳妆台的木头边缘。
“牧海,咱家现在啥都不缺了。赵家那种大人物都来给你磕头。”
她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委屈。
“可我天天在这院子里转悠,除了给念念做饭,啥也干不了。”
陈牧海低头看着妻子。
那双常年泡在冷水里洗衣服的手,虽然抹了护手霜,依然透着以前吃苦留下的粗糙。
这女人骨子里要强,当不了安分的金丝雀。
“闲出病来了?”
陈牧海嘴角扯出一抹笑,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脸颊的轮廓。
“你真想折腾点事情干?”
沈幼微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我想!我不想当废人。哪怕让我去加工厂流水线拧罐头盖子也行!”
她急切地抓住陈牧海的手腕,指甲微微用力。
“婉儿都把财务管得井井有条,我不能白吃干饭。”
陈牧海反手握住她有些发凉的手指,搓了两下。
目光落在她锁骨处那串黑珍珠位置。
“拧什么罐头。首富的女人,要干就干票大的。”
沈幼微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大、大的?我连账本都看不明白,能干啥呀?”
她结结巴巴地反问,眼神又暗了下去。
陈牧海弯下腰,脸颊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带着热气的呼吸扑在沈幼微的皮肤表面。
“还记得三连屿深海底下,那片红珊瑚林子吗?”
他指尖挑起一颗圆润饱满的黑珍珠,声音透着蛊惑。
“那底下,埋着一条没开采的黑珍珠矿脉。”
陈牧海咧开嘴,“明天开始,你来当这片矿脉的老板娘。咱们赚那些阔太太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