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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围观的百姓听清楚前因后果，这下全都明白了过来。
方才只看见郡主拉着男子胳膊，还不知内情，如今听完几人对话，才晓得原来是奔跑相撞，郡主伸手扶人罢了，哪里是什么苟且之事。
一时间议论声纷纷响起，百姓都开始声讨那锦衣女子。
“原来是误会一场，人家不过撞在一起扶一把，这姑娘张口就污人清白，也太歹毒了。”
“永安郡主金枝玉叶，燕王世子身份尊贵，哪容得她这般随口编排。”
“平白无故毁坏别人名声，这话可不能乱讲啊。”
“见了郡主不跪拜行礼，反倒当众恶语伤人，胆子也太大了。”
声声指责传入耳中，锦衣女子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手足无措地往后退了两步，原先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只余下满心慌乱。
人群分开，蒋寻微缓步走了出来，看向那锦衣女子柳洀，语气带着几分假意劝解：“姐姐，这话可不能胡乱说，说到底，她还是你的表妹。”
说完，她转头望向楚明月，缓缓开口：“楚姑娘，这位是柳姨娘的娘家侄女，算起来也是你的表亲，你不会不认得吧。”
楚明月闻言微微一怔，眉头蹙起。
她确实半点也不认得眼前这人。自打记事起，柳姨娘极少提起娘家，也从来没有回过娘家，她只知晓姨娘本家姓柳，其余亲眷来历一概不清楚，眼前这所谓表亲，她更是头一回见到。
楚明月神色冷了几分：“柳姨娘甚少谈及娘家，我从未见过你这位所谓的表亲。就算真是亲戚，也不能凭几句捕风捉影，就当众污蔑郡主的名声。亲戚的身份，可不是肆意撒野的依仗。”
那锦衣女子听见蒋寻微出面帮自己说话，又硬气了几分，抬着下巴：“本来就是我亲眼所见！”
周围百姓听见是柳姨娘的亲戚，议论声又响了起来。
萧景渊冷眼看向蒋寻微：“不论是什么亲戚，当众造谣损毁皇室名声，律法面前，没有情面可讲。”
楚明歌站在一旁，听着他们你来我往的对话，心里只觉得莫名其妙。
暗自腹诽，怎么自己一回京城，一桩桩一件件的奇葩事就接二连三找上门来。方才不过想买块糖糕，平白无故就惹出这么一场是非。
她皱了皱眉头，出声说道：“就算是柳姨娘的娘家亲戚，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当众出口伤人。眼见不一定为实，只看半截场面，便肆意编排别人的名声，这可不是亲戚该做的事。”
一旁的君清雅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示意她不必太过动气。
围观的百姓也交头接耳，都说就算沾点亲，也不该这般肆意毁人清誉。
那柳家柳洀被众人说得脸上火辣辣，躲在蒋寻微身后，气焰弱了大半。
楚明歌目光转到蒋寻微身上，视线不经意扫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瞧着约莫已有五个月的身孕，这般身子还跑到人多嘈杂的街市闲逛，实在不妥。
她不动声色拉了一把楚明月，稍稍往后退开，和蒋寻微拉开距离。
楚明歌顿了顿，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称呼对方，迟疑开口：“蒋姑娘，不对，你如今是左相大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