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张也给念雪留着。”
阿秀接过符纸看了看,翻过来看背面,背面没有洇墨,说明灵气没有往外漏。
她把符纸还给石头。“两张了。再练几天,画到不用想就能画出来,就算出师了。”
石头点头。
阿秀站起来收拾裁纸刀和剩下的纸,天喜注意到她的手指比之前稳了很多。
裁纸的时候手腕不动,只有手指在用力,一刀下去干净利落。
制符练了两个月,阿秀的手已经从制药的稳变成了制符的稳,更细,更准。
“阿秀。”天喜叫住她。
“嗯。”
“你的制符学得比石头快。”
阿秀停下手里的动作,偏头看天喜。“我画得慢。石头画十张我画一张。”
“但你画的那张比他的稳。石头靠天赋,你靠练。天赋快,练出来的东西扎实。”
阿秀低头看着手里的裁纸刀。
刀刃上沾着纸屑,她用手指抹掉。“我没什么天赋。以前连字都不识。制药是白媚儿教的,制符是沈青梧教的。学得慢,但每一张都算数。”
天喜没再说什么。
阿秀把裁纸刀收好,纸卷塞进袖子里,站起来往山门走。
走到院门口时回头看了石头一眼,石头正蹲在桃树旁边画第三张符。
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傍晚的时候,天喜给赵灵儿输魂光。
魂光探入经脉,丹田下方的分支比昨天粗了一丝,魂光碰到的时候分支轻轻跳了一下。
天喜收回手,赵灵儿低头看自己的小腹。
“比昨天大了。”
“嗯。长得好。”
赵灵儿靠在床头,把那卷褪色的产经翻开。
她翻到一页,上面画着胎儿的经脉图,是从老医官那里留下来的。
她看了一会儿,合上书。
“天喜。”
“嗯。”
“沈伯当年跟我说,怀孩子的时候母亲的经脉会变。有的变宽,有的变细,有的起分支。他说不管怎么变,只要母体的经脉能稳住,胎儿就能长好。我在想一件事。”
“说。”
“我能自己稳住经脉吗?不用你每天输魂光。”
天喜看着她。
“沈伯教过我一篇调经脉的功法。当年流亡的时候练过,后来复国了就没再用。这几天我重新翻出来练了几遍,能感觉到经脉在动。我想试试自己稳,你隔几天来探一次就行。你魂光留着给媚儿和云萝,她们比我需要。”
天喜想了想。
魂光探入赵灵儿经脉,走了一圈。
经脉壁确实在动,很轻微,但方向和魂光走的方向一致。
她在用那篇功法调经脉。
“你练了几天?”
“五天。每天半个时辰。”
“能稳住。但你底子薄,自己稳比别人慢。我三天来一次,探一遍。不稳的时候我补。”
赵灵儿点头。“行。”
天喜站起来。赵灵儿叫住它。“天喜。”
“嗯。”
“你掌心的叶子又长了吗?”
天喜摊开右手。
九片叶子排成两排,第九片叶子已经完全展开,第十片叶芽从叶柄处冒了出来。
给赵灵儿输魂光这几天,第九片叶子慢慢展开了,第十片叶芽刚冒头。
“第九片开完了。第十片刚起。”
赵灵儿低头看它的手,看了一会儿。“那第十片是给我的?”
“给谁输魂光就长一片。”
赵灵儿点头,收回目光。
“去吧。石头在溪边等你。”
天喜走出客院。
石头果然在溪边,手里攥着树枝,在青石上画引路线。
画到一半他抬头喊天喜,说今天画了一条比昨天更长的。
天喜走过去蹲在他旁边看。
线从青石这头画到那头,比昨天长了半尺。
石头问好不好,天喜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