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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欢站起来，走到窗边，风沿着主街方向吹过来，在她脚边短暂地绕了一下又散开了。
她靠着窗框，看向偏转层覆盖的方向，元婴持续运转着，灵力以稳定的频率流过经脉。天道和她第一次交手，没有分出胜负。
它没有阻止她，也没有让她通过。它只是在偏转层边缘留了一道裂隙，让她能够确认它的存在，然后等着看她是否有能力证明自己确实有资格进入更高层次的世界。
偏转层边缘那道裂隙的位置，林清欢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都会去一次。
她沿着灵力循环加速的区域走到偏转层与限制边缘的交界处，把灵力循环保持在与天道灵力接触的位置，然后闭着眼睛，让灵力以稳定的频率流过那道裂隙，持续接触天道的灵力走向。
第三天傍晚，她注意到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天道的灵力走向过于规律了。
它在靠近限制的位置保持着几乎不变的频率和方向，像是一段被精准校准过的固定轨道，沿着一条没有波动的路径持续运行。
灵力在通过偏转层时，几乎没有起伏和变化。
她睁开眼睛，把灵力从裂隙中收回，在偏转层边缘坐下来，元婴持续运转着，灵力的流速稳定：“天道的灵力走向没有波动。灵力通过偏转层时保持匀速，没有起伏和变化。”
“灵力走向没有波动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天道缺少七情六欲带来的波动变化。灵力循环在七情走完、六欲铺设的过程中，会自然地产生波动和起伏，因为灵力在通过灵力分布图上标注的七条分支时，会在每段灵力路径中产生对应的加速、减速和相位偏移。但天道的灵力走向没有这些波动。它的灵力走向是一条固定频率的轨道，不会因为旧通道系统灵力走向的变化而调整自己的频率和方向。”
云萝站在她旁边：“如果天道缺少七情六欲的波动，那它可能不是完整的。”
林清欢沿着核心区域的方向走回住处，在窗边坐下来，天道的灵力走向没有波动，灵力分布图上标注的旧通道系统灵力走向与天道的灵力走向之间存在差异，天道的灵力走向规律但没有波动。
旧通道系统的灵力走向在七情走完、六欲铺设的过程中会自然产生波动和起伏，但天道的灵力走向不会产生这些波动。
林清欢把旧册翻到描述限制边缘灵力走向的那一页，沿着那段描述又看了一遍，然后把灵力分布图上的灵力走向与天道的灵力走向做了一次对比：“天道不完整。它缺少七情六欲，所以它无法自然地容纳七情六欲完成后产生的灵力波动。如果我在天道灵力走向的基础上完成七情六欲的圆满，让灵力循环在限制边缘形成完整的回路，那道回路可能会超出天道当前能够承载的灵力波动范围。”
她合上旧册，在桌边坐下来：“如果七情六欲的圆满需要灵力循环在限制边缘产生波动，而天道无法容纳那些波动，那我需要在天道当前的基础上补全那道缺口，让天道的灵力走向能够与旧通道系统灵力走向的波动同步。”
当天晚上，她沿着偏转层边缘走了一遍，把灵力循环保持在与天道灵力接触的位置，感知到灵力在通过裂隙时确实存在持续的波动。
灵力分布图上标注的旧通道系统灵力走向需要波动，而天道的灵力走向缺少波动，如果能在不影响天道原有结构的前提下补全它的灵力走向，让它在保持原有频率的同时兼容灵力分布图的波动，就能够在不与天道正面对抗的情况下完成七情六欲的圆满，让灵力循环在限制边缘形成完整的回路。
她不是要取代天道，而是要在天道的灵力走向中，以旧通道系统的灵力走向为基础，补上七情六欲的波动。
她站起来，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元婴在丹田里持续运转着，灵力以稳定的频率流过经脉。
而她已经确认了天道的缺陷所在，也找到了补全它的方法，用七情六欲的波动填补天道灵力走向的空白，让她能真正走完最后的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