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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偏转层的位置，林清欢在第三天清晨重新确认了一遍。
灵力循环在边缘区域的感知范围依然被那道极薄的屏障持续偏转着。
她没有试图绕过它，也没有沿着偏转层的边缘寻找它的边界，在偏转层覆盖范围的正中央停下来。
她感觉到一阵持续的灵力波动从限制之外渗透进来，比神界常见的灵力更细密，频率也比旧通道系统灵力走向的周期更慢。
她站在那里等了一刻钟。
没有更多波动产生，偏转层也没有变化。
她沿着偏转层的边缘走了一段，在靠近那棵老树的位置停下来，感觉到灵力循环在接近偏转层边缘时，出现了一个短促的加速。
云萝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偏转层的边缘位置，灵力循环的感知范围在接近限制时自然加速了。像是那层屏障在边缘位置存在一段非常窄的裂隙，灵力循环能够以更快的速度通过它。”
“那道裂隙可能是天道留的，也可能是偏转层在覆盖边缘区域时自然形成的。不管哪种情况，它都能让灵力循环的感知在不穿透偏转层的情况下接触到限制的边缘。”
当天下午，林清欢沿着偏转层边缘的方向走了一遍，在灵力循环感知到加速的区域停下来，把灵力循环的流向调整到那个位置。
她的指尖能感应到持续的压力，不是来自神界，更薄、更均匀，像是一层持续流动的意识，正从限制之外的方向与她的灵力进行接触和拉扯。
她没有收回手，让灵力循环保持在这个位置，与那道持续流动的灵力接触点形成一个稳定的联系，然后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灵力以稳定而持续的频率与她的灵力保持接触。
那种接触不是对抗，也不是试探。
更像是两种相同频率的灵力在边界线上自然交汇，在确认了对方的存在和状态后各自保持着自己的位置和立场。
灵力频率相同，流速也相近，像是同一种灵力在不同位置形成的两个分支。
她睁开眼睛：“天道在确认我的灵力频率是否真的与它一致。灵力流向一致，频率也一致，它不会主动避开我，也不会主动靠近我。”
云萝站在偏转层边缘：“那你刚才和天道接触的时候，它的反应是什么？”
“没有反应。我保持着接触，让灵力循环在限制边缘的原始交汇位置形成稳定的交汇，它在确认我的灵力频率与它一致之后，保持着现有的频率和方向继续运转，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像是在确认我的灵力频率确实与限制边缘的灵力走向一致后，就进入了一种默认的共存状态。”
傍晚，林清欢沿着核心区域的方向走回住处，在窗边坐下来。
她与天道的第一次交锋没有分出胜负，天道没有主动撤回偏转层，也没有增加新的阻挠，像是默认了她在偏转层边缘的接触点是允许的，但不会因为她的接触而主动让出空间。
云萝在门口站了片刻：“天道没有撤回偏转层，说明它还在观测你接下来会做什么。它没有扩大偏转层的范围，说明它不认为刚才的接触构成了真正的威胁。但它也没有因为灵力频率一致就主动让出限制边缘的原始交汇位置，说明它依然在等你证明你确实有资格进入更高层次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