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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参加？”
“参加。通过比试进入核心区域，比沿着边缘绕行更直接。”
第三天清晨，林清欢去了中心区域的比试报名处。
报名处设在主街尽头一座灰色石屋里，门开着，屋里只放着一张长桌。
桌后坐着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她递过去的身份牌：“灵界飞升的。报名比试？”
“是。”
那人在旧册上记了一笔：“比试分三项。第一项灵力稳定度，在指定位置站定，持续输出灵力到阵纹中，保持稳定不波动的时间越长越好。第二项路径识别，会有几段旧通道的局部走向图，需要在限定时间内确认灵力流向与旧通道走向的对应关系。第三项旧痕修复，现场有一段旧痕需要处理，速度快、修复后灵力流动顺畅的获胜。”
他合上旧册，取出一块旧铁牌递给她，“三天后，中心区域旧场地，按时到场就行。”
林清欢接过铁牌，沿着主街走回住处。
她把铁牌放在桌面上，在窗边坐下来。
三天后的清晨，她走到旧场地时，空地上已经站了十几个人。
她站到人群靠后的位置。
比试开始后，她按顺序走到阵纹前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地面上，把灵力平稳地注入阵纹中。
她保持着一开始的速度，约五十息后，阵纹开始出现轻微的闪烁，她收回手站起来，退回了原位。
主事人在册子上记了一笔。
周围的人对她的关注度有限，她在整个过程中没有表现出超常的控制力，灵力稳定度也保持在中等偏上的水平，没有引起额外的注意。
第二项路径识别开始后，主事人展开几段旧通道的局部走向图，在上面标注了几处灵力流向的线段，用不同的颜色标记了灵力通道在不同时期的偏移情况。
林清欢站在人群中，沿着图上的线条走了一遍，确认了几处灵力流向与旧通道走向的对应关系，然后退回原位。
主事人没有在她确认的位置上停留过久，像是她指出的几处对应关系属于“合理但不够精确”的范畴，没有引起过多的注意。
第三项旧痕修复是最后一项。
空地上有一段被提前准备好的旧痕，边缘有松动的迹象，灵力通道在这个位置形成了一段需要重新加固的缺口，需要逐段压实回填。
林清欢是最后一个上场的。
她蹲在那段旧痕边缘，沿着灵力流动的方向把松动的边缘逐段清理，确认灵力通道的走向没有中断后，用现场提供的旧石料填补缺口，逐段压实，让灵力沿着修复后的通道重新形成顺畅的流动。
她的动作不快，每一步都落得稳当，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这样的活，但速度控制在平均水平。
主事人在册子上记了几笔，没有额外评价：“比试结果两天后公布。”
林清欢收手站起来，沿着来路走回住处。
她的每一项都没有超出正常范围，灵力稳定度控制在中等偏上，路径识别也保持在对多错少的范围内，旧痕修复的速度也控制在平均水平。
她没有引起额外的注意，她已经在神界的比试中获得了合格的成绩，拿到了进入核心区域的入场券，足以让她以合法身份进入核心区域，继续确认旧通道系统在核心区域的延伸方向。
而她只需要在进入核心区域后保持同样的节奏，逐步推进旧通道系统的标记确认工作，确认它是否真的与她在边缘和中心区域发现的旧结构相连。
她靠着墙坐着，风从窗口吹进来，她侧过头，元婴正在以稳定的频率持续运转着，灵力以稳定的频率流过经脉，而她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走向那个她还没有确认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