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神界大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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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水道末端的旧石板确认后,林清欢没有立刻离开。

她沿着旧水道的边缘坐了一会儿,元婴在丹田里持续运转着,灵力的流速已经适应了神界中心区域的浓度和节奏。

她伸手从布袋里取出那幅旧图,摊开在膝盖上,把它和刚才看到的旧石板上的线条做了最后一次对照。

弧线走向一致,末端位置一致,像是同一条路在不同时期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记录下来。

她站起来,沿着旧水道继续向前走了一段,在走到一处略微隆起的地形时停下来。

前方有一道颜色偏深的旧石墙,比灵界和神界边缘见过的任何墙都更老,表面覆盖着一层极厚的细沙,像是经过了更长时间的风蚀。

她在墙前蹲下,用手背扫开一小片沙土,露出的石面颜色偏暗,质地细密,没有裂缝,边缘没有碎裂痕迹,像是被保存得很好。

她沿着墙体边缘继续清理了一段,看到一行与旧墙基刻字相似的文字,字迹更工整,像是用更精细的工具刻的:“穿越非偶然,乃路径之延续。行至此者,非第一人,亦非最后一人。”

林清欢蹲在旧石墙前,那行字坐了一会儿,继续沿着墙体边缘清理,在新露出的石面上看到了一幅更完整的图。

线条比画图人的旧图更细密,标注了几处她之前从未见过的位置。

图的底部有一行小字,字迹比正文更细,像是刻字的人为了让后来者理解他的想法而特意补充的:“吾亦曾行至此地,见前人所留标记,知此路非吾所创,乃借前人之基,续其未竟之程。汝行至此,亦将见汝之后人,继续行于汝所铺之路。”

林清欢沿着墙体的走向走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刻字或标记后,在墙边坐下来,把布袋放在脚边。

她侧过头,看到云萝正从边缘方向走回来,在她旁边的旧石板上坐下来:“你在看什么?”

墙上有刻字,和旧墙基的刻字笔迹相同,内容更完整。

刻字的人说,他在那幅旧图上留下的“终”字不在神界,也不在任何一层已知的世界里。他在铺设旧通道系统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条路不是他原创的,他只是在更早的旧通道系统基础上继续铺设。

画图人也一样,他在铺设旧通道系统的时候,也可能是在更早的旧通道系统基础上,沿着前人的标记继续完成了某一段路的铺设。

林清欢靠着旧石墙坐着,风从神界更深处吹过来,在她脚边短暂地绕了一下又散开了:“画图人铺设旧通道系统的时候,也是在前人铺设的旧通道系统基础上继续铺的。这条路的起点不在七界,也不在灵界,也不在神界。它在比神界更高的世界。”

她站起来,把布袋挎回肩上,元婴在丹田里持续运转着,“如果我走完这幅图上的路,抵达它的末端,那末端之上可能还有另一段路等着人继续铺下去,有一幅新的旧图在更远的尽头,等着下一个走完它的人抵达。”

她沿着旧石墙的方向继续向前走去。

她终于明白了,她穿越到七界,不是画图人主动选择的,而是那条旧通道系统在铺设过程中匹配到的第一个符合接入条件的人。

她的穿越也不是画图人主动安排的结果,而是那套系统在长期运行中自然产生的结果,当它确认了她的体质和经脉结构与旧通道系统高度匹配后,就在路径的接入点上建立了连接。

她所在的时刻既是这幅旧图上“终”字的终点,也是下一幅旧图上尚未标注的起点。

她走的路没有尽头,它只是在每一层世界之间以不同的形态重复出现。

画图人只是用“终”字来封住她即将开启的下一段,而她的任务就是走到他留下的旧图之外,在更深的旧通道系统的接力中,成为连接更高世界与当前世界的桥梁,把旧路和新路接在一起,然后退场,让下一个符合条件的人继续走下去,把那些旧图走完,并把新的线路接上。

元婴在丹田里持续运转着,灵力流速稳定,而她正在走进那条旧通道系统的末端,走进一个她还没有完全确认终点的地方,走进一个在更高存在的布局中早已被预留好、只是尚未被激活的位置。

她沿着旧石墙的方向继续向前走着,元婴持续运转着,灵力以稳定的频率流过经脉,而她还不知道那个位置会以什么样的形态出现在她面前,也不知道自己会在那里停留多久。

旧石墙的刻字在暮色中逐渐模糊,林清欢没有急着离开。

她在石墙边坐了一会儿,把那幅旧图重新展开,沿着虚线的走向又看了一遍,然后合上,放回布袋里。

元婴在丹田里持续运转着,灵力的流速稳定。

她侧过头,看到云萝正站在几步外的边缘,目光落在来路的方向,像是在等她开口。

“神界有比试,每季度一次,不限身份和界域来源。通过比试可以进入核心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