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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要紧，脸面可以晚点捡。
陆沉舟一拳逼退温翎，侧身护住预约台。
“你们闯不过去！”
温翎松开断枪，任由兵器被拳罡震飞。
她借冲力贴近陆沉舟，双臂扣住他的右肩，整个人向下一坠。
“谁说我要过去？”
两名候选者从她身后跃出。
陆沉舟沉腰发力，山影压向三人。程越却在这时将短刀掷出，刀锋擦过预约台，将固定卡槽的螺钉劈断。
预约牌翻入半空。
一根细锁从人群后方射来，卷住牌角。
沧岳馆弟子急忙转阵，归墟后队随即撞上阵线。二十多具身体挤作一团，山影被硬生生推偏半米。
半米已经足够。
温翎抓住预约牌，翻身滚出战阵。
“拿到了！”
潮场边缘安静片刻。
陆沉舟站直身体，看着那张落入归墟手中的预约牌，胸口起伏了数次。
他很想说这不算正面击败，可规则从头到尾只写着谁赢谁用，没人规定一定要把对手全打趴。
赵凯拍着手走到场中。
“不错啊，入职第一天就学会钻规则漏洞。这个优良传统，值得保留。”
林夜瞥了他一眼。
“你报八次材料损耗，也是传统？”
赵凯张了张嘴，最后把辩解咽了回去。战斗赢得很痛快，工资死得也很安详。
陆沉舟取下臂甲，朝温翎伸出手。
“牌是你们的。等人齐了，我们再打一场。”
温翎将断枪捡回，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拳面。
“先排队预约。”
周围几支队伍顿时笑出声。
陆沉舟耳根发热，转身带人走向四号潮池。十七个人挤一座小池，场面多少有些像集体下锅。
……
三号潮池重新注入真意潮水。
二十九名候选者依次入池，水面很快升到腰间。灰白潮气钻进毛孔，将东闸大战留下的疲惫与杂念一并翻了出来。
有人看见黑潮卷走岑霜，有人听见卢慈山的法相咆哮，还有人重新站在被水兽冲塌的货场里。
程越的肩膀开始发颤，却始终守在队伍最前方。
陈铎从入口赶来，独臂抱着训练记录。
他看完刚才的战斗回放，先在程越名字后写下“执行稳定”，又在温翎后面补了一行“敢用自己换位置”。
“先生，他们还缺真正的合击术。”
林夜站在池边，识海中的五色炉印缓慢转动。
狰擅猎杀，毕方主净秽，夔能镇场，九尾扰乱心神，天吴则能调动水势。五种神力各有位置，归墟的人也该如此。
单独一名候选者很弱。
二十九人若能各司其位，便有资格替执面者托住战场。
“先教他们识别五种神通。”
林夜看着潮池里的众人。
“从今天起，归墟预备营增加一门课。”
陈铎翻开新的记录页。
“课程名称呢？”
林夜指尖划过池水，五道不同颜色的潮纹随之散开。
“山海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