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胸腔里骨头都碎了,你跟我在说什么心理科?!
她说着又要扯自己的领口,可扯开之后,医生看到的依旧是完整白皙的皮肤。
黄经理在旁边没说话,只是抱着腿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砖上,她疼得她意识都快模糊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嘴唇翕动了两下,最终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警察站在不远处,年长的那位正在手机上记录着什么,年轻的在旁边等了等,然后走过来递了两张处罚单:
报假警,扰乱公共秩序。这次是警告加罚款,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们会依法拘留。
黄经理接过罚单的手指在发抖,可她已经没有力气争辩了。
她只是死死盯着罚单上那个鲜红的公章,嘴唇抖了又抖,然后整个人的重量往旁边一歪,晕了过去。
周月见此,吓得站了起来,但刚站起,眼前已经天旋地转,随即也昏倒了下去。
警察皱了皱眉,喊了一声医生。
医护人员围上来,掐人中、测脉搏、翻眼皮,可所有生命体征平稳。
他们又推去做了一遍检查——依然什么都没有。
可人就是昏迷了,怎么拍怎么叫都醒不过来。
急诊科的值班医生站在检查床边,看着仪器上平稳的波形,又看看两个面色苍白却查不出病灶的昏迷患者,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叹了口气,拿起电话通知了家属。
而与此同时,隔了三个街区的另一家医院里,孙千正被人从急诊大厅往外赶。
他刚刚双手捧着自己那两只血淋淋的耳朵冲进急诊大厅,满手满脸都是血。
可他不知道他自己看到的是血,别人眼里他的手掌干干净净。
他跑到分诊台前把耳朵往护士眼前一递,声音嘶哑得急促说道:我耳朵被撕下来了!快给我接上!快——
年轻的护士被他吓了一跳,往后缩了半步,目光落在他的脑袋两侧,两只耳朵完完整整地长在头颅上,耳廓轮廓清晰,耳垂圆润,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她皱着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惕和厌烦:先生,您的耳朵好好的啊。请不要在医院闹事。
好个屁!
孙千急得把耳朵举到护士鼻尖前。
你自己看!这不就在这——
护士没再看他,她不想掰扯,直接没有理会。
他愣住了。
然后他疯了。
他开始在急诊大厅里转着圈地喊,指着自己的脑袋说耳朵没了、被人撕了,扯着路过医生的袖子让人给他检查。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有人举起了手机拍,有人说保安呢保安。
他被两个保安架着胳膊往外拖的时候还在回头喊:真的没了!你们看看啊——我的耳朵——
他挣扎着,疼着,嗓子喊哑了,力气耗尽了。
然后在医院大门口的台阶上,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朝前栽了下去。
额头磕在台阶边缘,磕出一道浅浅的口子,可那点疼跟他脑袋两侧那个伤口比起来,简直轻得像羽毛。
他蜷在门口的台阶上,彻底昏了过去。
保安围过来看了看,犹豫着要不要再把他拖进去,最后还是叫了值班医生。
……
办公室里。
七玖的游戏已经到了尾声。
她在确认了最后一个人——
一个缩在角落里的、平时最爱传白鲤黄谣的男人也玩过一轮后。
她拍了拍手,声音清亮地回荡在空旷而寂静的大办公室。
游戏暂时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