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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赵姝染没有。
她的身体好像她手里的刀一样，任凭那么多气流碎片砍上去，也没有一片能割伤她的皮肤。
她的眼神非常锐利，速度快得惊人，用身体硬扛那些气流碎片攻击后冲到白头翁面前，一刀砍在了白头翁胸口上。
深色中山装绽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从里面喷涌而出，将地面积水染出了大片殷红。
白头翁踉跄后退，伸手捂着胸口，血却止不住地从他指缝间往外冒。他抬头看着赵姝染，眼神里充满了忌惮。
他见赵姝染又冲了过来，知道自己这些手下没法逃了，于是脚下一蹬，身体腾空而起，像一只鸟一样飞向了远处。
乔松连忙将枪口移到空中，可还是晚了一步，被白头翁借风飞走，眨眼间变成了夜空中一个模糊的小点。
赵姝染抬头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对于这类会飞的神序者，她想拦也拦不住，不过今晚主要目的是找到老邢隐藏的这条出入界地下通道。
护界局知道孙毅一定会想方设法搞到老邢手里这条地下通道，于是在孙毅挑拨潘家和格斗馆的矛盾时没有出手，只是用封禁物预防灾祸蔓延到普通人身上。
今晚的事情闹得太大了，老邢果然和预料中的一样，要通过出入界地下通道离开宁熙市，护界局也知道孙毅有人跟着老邢，于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孙毅的后手上，这才打了白头翁一个措手不及。
一名护界人将看门老伯带了出来，说道：“局长，出入界地下通道找到了。”
赵姝染“嗯”了一声：“守好这条通道，天亮后，开始封印这条通道。”
宁熙市，黑街。
雨夜的十字路口，路灯在密集的雨幕中投射出了昏黄的光圈。
张贯猛踩刹车，轮胎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划出一道水痕，稳稳停在了路口边缘。
他推开车门，雨水立刻打湿了他的肩膀，可他浑不在意，只是目光死死锁住了十字路口那道苍老的身影。
另一个路口，几辆车几乎同时停下，李童从副驾驶座跳下来，脸色凝重得像是能拧出水来。
单远早在十多年前便因公殉职了，很多入职好几年的护界人都没见过他。
谁能想到，这位前护界局局长居然会被孙毅召唤出来？！
十字路口正中央，单远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深邃的漆黑，像是两个通往无尽深渊的洞口。
王乾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那种感觉仿佛是被某种远古凶兽盯上，汗毛都竖了起来。
张贯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里。
在他旁边，江浸月耳麦里忽然传来了狙击手的声音：“已锁定目标，请求开火。”
江浸月盯着远处那个站在雨中的身影，咬紧牙关：“同意！”
张贯听到这两个字，立即猜到了什么，连忙叫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