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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头翁一愣，明显没想到赵姝染居然敢徒手硬接他的攻击。
他可是第三阶段的“风灵”，化出的这只手爪别说赵姝染那秀气的拳头了，就连子弹都能攥出印子来。
他冷冷一笑，顺势抓住赵姝染的拳头，五指微微用力，打算将赵姝染左手攥碎，先毁掉赵姝染一只手再说。
可事情跟他预料的不一样。
他的五根手指用力按在了赵姝染手背上，血肉横飞的场景却没出现，反倒是他觉得自己攥住了一块坚硬的铁疙瘩。在他愣神的功夫，一股凌厉的攻击从赵姝染拳头上散出，差点撑断他五根指头。
白头翁被这股力量逼得退了几步，感受着依然萦绕在自己指边的如刀刃般的凌厉攻击，他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看着赵姝染叫道：“你不是“切断”，你是280“刀灵”！”
护界局里大部分人用的都是枪，但也有人用刀，比方说东区分局斩堕队队长毕青，再比方说南区分局局长赵姝染。
很多人以为赵姝染和毕青一样，拥有的神序是986“切断”，听闻毕青从生命禁区回来后也经常向赵姝染请教刀法，所以白头翁压根没想过，赵姝染的神序居然会是“刀灵”。
“刀灵”和“切断”很像，都有切断目标的能力，但“刀灵”威力比“切断”更强大，特别是开发到中后期，神序者不止能将万物化刀，就连自身也是一把锋利的刀。
眼下赵姝染能凭肉身扛下刚才的手爪攻击，说明赵姝染的身体已经开始蜕变，向化身为刀的境界迈进了一步。
赵姝染第二次冲向白头翁，又是将刀举过头顶，用力劈了下来。
这一次，白头翁还没还击，内心先是生出了三分怯意。
他的神序是311“风灵”，和“刀灵”在“千序”中的排名非常近，可赵姝染刚才那只拳头让他明白自己跟眼前这个女人差距绝对不是一星半点。
他再次凝聚出一颗气流球，双手托着气流球举到头顶，用气流球挡起了赵姝染的刀。
空气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赵姝染的刀落在了气流球上，随着“铛”的一声，火星四溅间，刀身竟有一半切进了气流球里。
白头翁死死支撑着气流球，却见赵姝染右手握住刀柄，左手握拳，一拳砸在了刀背上。
“铛——”
这一拳力道极大，砸得刀身往下一沉，刀身完全嵌进了气流球内。
气流球结构遭到破坏，里面数不清的气流碎片发了疯般狂涌而出，导致气流球当场炸裂。
“轰——”
狂风炸开，无数细小的气流碎片四散飞溅。白头翁借着爆炸的力量往后急退，生怕遭到波及，可衣服依旧被锋利的气流碎片划出了几道口子。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时内心剧震，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
赵姝染没有躲避，而是从爆炸中心冲了出来。
她身上那件雨衣被气流碎片割得破破烂烂，露出了里面被割出不少裂缝的黑色作战服，不过身上毫发无伤，连细小的血口子也没出现。
“这就是“刀灵”吗？”这是白头翁内心唯一想法。
没错，如果换作其他人，哪怕是身体素质得到极大提升的三阶“强化”，钻进刚才那片紊乱的气流碎片里，身体也会被割出不少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