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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强此时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我母亲，我记得我听到过她的声音。
刘强的目光落在陈叶脸上。
“陈叶，我......我妈是不是.......”
陈叶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是的，她已经死了。”
刘强的魂魄猛地颤了一下，整个轮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晃动起来。
他的五官模糊了一瞬又清晰。
陈叶一步跨上前，手掐安魂诀，把一缕炁打进刘强魂魄的外围，用那股力把即将散开的轮廓拢住。
刘强的形体晃了几下，终于稳定下来，但脸上的表情是茫然的。
“你母亲在我们跟你动手的时候现了身。她一直护在你前面，不让我对你下手。她魂魄不完整，说不出话，待了一会儿就散了。”
“是她带我去找到你的笔记本，是你母亲保护了你。如果不是她挡那一下，你的尸体已经被我雷火烧了。”
刘强的眼眶在月光下泛着光。
魂魄没有眼泪，但所有的情绪都堆在眼底。
刘海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几步走近，声音压着情绪：“强子，你还记得什么别的没有？那些东瀛人的事，他们在山里的布置，你还有没有印象？我们一定帮你和你妈报仇。”
刘强闭上眼稳了一会儿。
他的轮廓在安魂诀的作用下没有再晃动，但那股悲伤的气息像是裹在他整个魂魄周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睁开眼。
陈叶叹了口气，“要是当初没让你见到道法的事情，或许你和你的母亲不会成这样。”
“如果不是当初你在白楼救了我，我现在早就在那栋楼里死了。”
刘强的目光重新落在陈叶身上，“我变成这样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信了那个假道士的话。你什么都没做错。你别把这事背在自己身上。”
陈叶此时脑子里闪过一段画面。
当初与掌教师祖讨论因果的对话。
陈叶当时没完全明白。现在他好像懂了一点。
刘强见他沉默，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眉头皱了起来，目光转向大山深处的方向。
“对了。”他的语速快了一些，“那些东瀛人……举行过一场祭祀。我在山洞里被关着的时候看见过一次。他们抬了很多东西出去，有香炉、有白布、有祭品。好像是祭祀他们的先人，就葬在这座山的某个位置。”
陈叶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东瀛人的先人？葬在我们国家的山里？”
“对。当时他们所有人都参加了，包括那个领头的东瀛人。我隔着石缝看的，他们穿得很正式，脸色很严肃，还念了什么东西……我听不懂，但那个架势像是去祭祖。”
陈叶在脑子里快速搜刮着关于蒙省的历史记录。
东瀛人在这片土地上活动过的痕迹不是没有，但能被称为先人，值得东瀛人带着全部人马跑到深山里去祭祀的，他会是谁？
“你还知道些其它什么嘛。”陈叶追问道，“比如说名字，或者姓氏，或者他们喊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