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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扎西悬浮在半空中，七窍中涌出的金光开始变薄了。
恶尊者被镇住之后，那些金色的光晕本就在缓慢地消退。
无生老祖迈出一步。
但就在他脚掌落地的同一瞬间，扎西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只剩最后一点清明的光。
他的嘴唇再次张开，声音从金光中迸出来，带着一种庄严的质地：
“白伞圣尊及部众。”
那些伏在地上的僧人全部抬起了头。
他们的虚弱都在这一刻被某种共同的东西压了下去。
三四十张嘴同时张开，声音叠在一起，如一阵从谷底升起的潮水：
“胜能威力无能敌。”
扎西的双手从地面抬起来，十指张开成莲花状，金光从指缝中倾泻而出。
他的声音余音绵长：
“慈悲誓愿力无穷，实现所作诸诉求。”
僧人全数跟上，三四十人的声音融成一片沉厚的共鸣：
“圣法圣教助昌盛，一切众生享安乐。”
无生老祖的脚停住了。
他举着拳头站在那里，距离扎西只剩下不到三步，但那三步像隔了一道无形的高墙，重心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暗红色的煞气在他脚下翻涌着，像被一层看不见的膜挡住了，怎么也无法向外扩散。
扎西的声音骤然变急：
“助教施主及眷属。”
众僧齐声应和：“灾祸险情请破除！”
所有僧人的右手同时拍在左掌上。
啪的一声，清脆而整齐，拍掌声像一把利刃划过夜空。
金光随着那一声拍掌猛地跳动了一下。
无生老祖的身体晃了一下。
“恶梦凶兆请破除！”
啪。
第二声拍掌。
那些跪伏在地的魂体同时颤抖起来。
“灾祸因缘请破除！”
啪。
第三声。
无生老祖举着拳头的那条手臂开始轻微地颤动，暗红色的煞气像被风吹散的烟，断断续续地从他手臂上剥离下来。
“怨鬼挑衅请破除！八十四种凶险破！”
啪啪。
连续两下快掌。
僧人们的身体在拍掌中往前倾，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拍进那两声脆响里。
“三百六十鬼害破！四百零四疾病破！”
啪啪。
拍掌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八万魔类危害破！八种意外死因破！”
啪啪。
无生老祖的身体被某种力量推着他向后退去，一尺，两尺，他的脚后跟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天上凶神恶煞破！地上鬼怪作祟破！”
啪啪。
金光从扎西身上一圈一圈地外放出来，频率越来越快，每拍一次掌就跳一下。
那些魂体已经开始崩解了，一个接一个地碎成白色的光点升上夜空，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寻衅相害怨敌破！祖坟地脉为害破！”
啪啪啪。
连续三声。
“致人生病诸因破！牲畜疫病流传破！流年灾害相侵破！毒症瘟疫蔓延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