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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叶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脑子里那些碎片又在转了。
然后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清风师父在龙虎山说过的话。
他抬起头，看着萧敬：“我们来这里也是因为法藏那卷成仙秘籍里的第二种方法，和这里有关，所以一贯教他们大概率早就在这里了。”
“对。”萧敬说，“而且我还有个猜测。那卷秘籍，百年前可能就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陈叶的瞳孔微微一缩。“这里？”
“是的，就是这里。”萧敬点头，“法藏生活在南诏大理国时期，那地方离这边不算太远。”
当时这边的尊者转世传承已经持续了好几百年了，法藏作为滇密的僧人，对这套东西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他很有可能就是学习了其中法门，第一套尸解仙之法他失败了，所以转修第二种，灵魂换体之法。”
陈叶站在草甸子上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把这条线从头到尾捋一遍。
“如果是这样........”
“你们说……一贯教把无生老祖的魂体藏在哪儿了？”
刘海看着他，萧敬也看着他。
“如果前面那些猜测都对，”陈叶缓缓说，“如果一贯教早就把这边的东西研究透了，如果他们一直在找地方存放无生老祖的残魂！”
他停下来，看着远处那片已经看不见了的湖水的方向。
“那么无生老祖真正的魂体，会不会也在鬼湖底下？”
刘海张了张嘴：“叶子！你是说……鬼湖死妇女的怨气？”
陈叶点点头“那些怨气沉在水底几百年，怨气叠怨气，煞气叠煞气，早就形成了一片极其浓烈的阴煞之地。这种地方，对活人是死地，对残魂来说........”
他停了一下。
“是最好的容器。”
萧敬的眉头皱得极紧，但没有反驳。
他沉吟了片刻，开口道：“一贯教要想保存无生老祖的残魂不散，光靠炼魂术喂养是不够的。”
“他们需要一个能‘养’着残魂的地方。如果他们把魂体沉在鬼湖底下，让那些孩子和妇女的怨气日夜浸润着它……”
“那就不只是保存了。”陈叶接上他的话，“是在养。”
陈叶把手按在腰间的青铜剑上。
“不管无生老祖是不是真的在鬼湖底下，我们得在今天天黑之前弄明白。”
他转过身，看着刘海和萧敬。“如果不弄清楚，这个镇子上的人可能很危险，当然也包括我们。”
刘海啐了一口，那还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