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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陈叶往前走了一步，“湖边那些石头，我看见了。几百根，每一根底下都压着一个孩子的魂。你不觉得..........很可悲吗？”
女人没说话。
她站在原地，看着陈叶，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然后她转身走了，步子比刚才快了一些。
走了几步，她的肩膀又开始抽动，哭声从她捂着脸的手掌后面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和刚才一样。
刘海在旁边凑过来，压着嗓子说：“叶子，咱俩这像不像坏人？一直跟着人家大姐……”
陈叶嘘了一声，目光追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没办法。她明显知道些什么，而且我没猜错的话，她的孩子估计也早夭了。趁她现在还没走远，我们还能问出点什么。”
刘海挠了挠头，看了看前面那个走着走着开始蹲下来的身影，犹豫了一下。然后他一拍大腿：“看我的。”
他往前跑了两步，朝那女人的背影喊了一声：“大姐！”
女人没停。哭声还在，但没回头。
刘海又喊：“我们是龙虎山来的！是来解决事情的！”他顿了一下，声音沉下来了一些，“你难不成想更多孩子都跟你孩子一样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扎进去。
女人的脚步猛地刹住了，整个人蹲了下来，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把头埋进去，哭出了声。
比刚才更大声了，不再压着嗓子，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线终于断了。
陈叶走过来，站在刘海旁边，皱了皱眉。“咱们这样……是不是太过了？”
刘海自己也觉得不太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呃……好像是有点。”
两人走到那女人面前，蹲下身来。陈叶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干净的手帕递过去，女人没有接，只是把脸抬起来了一点，露出半张脸。
她看着陈叶，又看了看刘海，吸了一下鼻子。
“你们……真的是龙虎山来的？”
陈叶和刘海同时点了头。
“我叫陈叶，他叫刘海。我们从龙虎山来，掌教真人派我们过来的。”
女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辨认什么。然后她慢慢松开了抱着膝盖的手，坐直了一点，用袖口胡乱擦了擦脸，又吸了一下鼻子，开口了。
“我叫拉姆。”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但没有再哭了。
她看了看远处那片灰黑色的湖水，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压了很久很久的事。
“你们想知道什么，就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