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种人说的话，你也信？他们那教派能是什么好人？”
她歪了歪头，嘴唇微微弯着，但那笑容一点儿温度都没有：“你们这些密教高人就天天守着这一亩三分地？”
“外面发生什么事一概不知？我巫奶奶在世时还说你们滇密传承深厚、高人众多..........呵呵。”
她顿了一下，把后半句说完，语气轻得像在叹气：“现在看来，我巫奶奶对你们是言过其实了。”
老僧被这几句话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张合了好几次，硬是没接上话。
刘海也松了手，往后退了一步，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喘了几口气，又补了一句：“而且他们找那千年不化之尸能做什么好事？这你们都不明白？”
这一次老僧接上话了。
他整了整被拽乱的袈裟，撑着铜钵站起身，虽然腿还在抖，但语气里浮起一丝执拗：“当年我派祖师法藏用九样葬之法镇下那具尸煞，自然是因其凶戾难驯。”
“若后人能寻到那圣尸，既可证我教祖师百年前确有降服千年尸煞之能，又可将其重新请出、以正法度化..........”
他越说越顺，像是这些话已经在心里翻来覆去想过很多遍：“寻到圣尸有何不好？若能以我密教之法重新镇之、度之，便是向天下道门证明我滇密传承从未断绝。”
“此乃我教之荣光！”
“荣光？”
陈叶笑了。
那笑声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笑意。
他握着青铜剑的手转了半圈，剑尖重新抬起来，指向老僧脚前三寸的地面。
“你们脑子里的‘荣光’是用别人的命换的。”
萧敬站在陈叶身侧，始终没说话。
到这时候他终于把铜镜翻了一面，镜面朝外，光洁的铜面上映出老僧和那三个年轻僧人扭曲变形的影子。
他愤怒的看向几人：“我看你们就是被这些虚无的东西蒙了心智。还修行？你们也配。”
老僧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什么旧伤，眼神闪烁了一瞬，但终究没有反驳。
陈叶往前走了一步，剑尖离老僧的袈裟只剩下半尺。
“你还知道什么？他们其他人现在往哪儿去了？”
老僧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哑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身后的三个年轻僧人已经彻底没了反抗的意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