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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有二百万两银子,洪仁义第二天就出现在了潘家的海山仙馆。
曾玉珍有些幽怨地看着洪仁义,没点好处还真钓不来这负心汉了。
洪仁义也没说啥,面对曾家小妹,他心里总有点做贼的感觉,不过更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忙。
以及,他马上就要结婚了,还是要给韦红妹面子,稍微收敛一下。
特遣队的亲卫很快控制了整个海山仙馆,李阿龙和钟祥两人寸步不离地跟着洪仁义。
这两人中,一个是杀人魔王,遇到危险时能以一敌十。
另一个忠心耿耿还身材高大,关键时刻可以当做肉盾使用。
转过一个弯,洪仁义把走在前面的曾玉珍轻轻一拉,这小怨妇立刻转身,极为熟练的双腿一夹,就‘飞’到了洪仁义的身上。
她双手吊着洪仁义的脖子,双腿夹着洪仁义的腰。
洪仁义单手轻轻一托,跟抱一只猫咪一般,把曾玉珍抱在胸前,两人随即一阵狂啃。
李阿龙和钟祥则一前一后守住,防止其他人过来。
一分多钟后,这对狗男女都感觉有些缺氧了,才恋恋不舍分开。
“等我把事情办完,老地方见!”洪仁义现在对付女人也有些手段了。
老祖宗就总结的很好,唯小人与女子难养,近之则逊远则怨。
对她太好,百依百顺,那她就要傲娇、要高高昂着头,但如果太疏远就会生怨,甚至是因爱生恨。
回来的这些日子洪仁义没有时间来曾玉珍这,已经快要达到远之则逊的节点了。
那现在人家立下这么大的功劳,自然要好好‘奖赏’一番,拉近两人的距离。
而且为了让曾玉珍更卖力,洪仁义还把地点定在了他们初次赤诚相对的地方-澳门。
广州府距离澳门一百多公里,以此时的交通,最少也要三天才能到,正适合吊一下曾玉珍的胃口。
曾玉珍身体都湿了,结果一听要推到几天后,只能再次幽怨地看了洪仁义一眼,但心里又更加期待了。
“我跟潘钱伯已经和离,年初就私下写了协议。”
“我每月给他一千五百块鹰洋,他则把作为潘家长子的继承权全部交给我打理,此外他不管干什么我都不许插手和管束。”
曾玉珍贴着洪仁义,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开始表功,“自从跟了你之后,我与潘钱伯连在一张床上都没有睡过了。”
洪仁义心里那一点点的道德违和感终于消失了,他笑呵呵地捏了一下曾玉珍雪白的下巴。
“这么听话啊!那就好好等着本大人的赏赐吧!”
两人又调笑了几句,快要到潘仕成所在院落的时候,洪仁义很是严肃的对曾玉珍说道:“一会我可能要说几句不太好听的话,你一定不要往心里去。”
听到洪仁义还特意给她交代,曾玉珍甜甜一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知道啦,放心吧,我不是个小气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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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翁乃是长者,这样的条件太过苛刻了。”洪仁义摆了摆手,否决了曾玉珍提出的条件。
“阿珍,你先出去,把传鼎留在这里,我们三个男人商议一下。”
洪仁义用一副毋庸置疑的语气说道,曾玉珍假装愣了一下,随后有点不开心地出去了。
“此事,确实是我这晚辈做的不对,但也有几分迫不得已,还请潘翁见谅。”
洪仁义说着,把三岁的潘传鼎抱在膝盖上,拿起一块鸭梨喂他吃。
“时局败坏如此,广州一旦落到鬼佬手中,我们粤人就要万劫不复,所以晚辈必须要不择手段一些。
我需要曾家在官场、士林的声望,也需要潘家的钱财。”
对不同的资本家,自然要用不同的驯服方法。
伍家和卢家基本可以算洪仁义的亲戚,他们的投入也不是倾家荡产来下注。
且伍绍荣,特别是卢文锦的有些举动,都快能称得上天怒人怨了。
所以需要狠狠敲打、狠狠收拾他们。
但潘仕成不同,他与洪仁义没有亲戚这层羁绊,又是倾家荡产下注,自然心里疑虑重重。
所以如果还要用强硬的手段,立刻就会激化双方矛盾,让潘仕成误以为自己就要完蛋,从而产生应激反应。
洪仁义不确定潘仕成应激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疯狂举动,所以就决定先安抚。
再说了,潘仕成狡兔三窟,怎么可能现银就二百万两,还是得多哄哄他,当他多吐出来一些。
“你准备未来怎么对钱伯和传鼎?”潘仕成将信将疑地看着洪仁义,嘴里好像很担心儿子和孙子,但实际上心里更担心洪仁义怎么对自己。
“汉世宗武皇帝的母亲孝景皇后也是再嫁之妇,金王孙照样日子过得风风光光,女儿金俗还获封修成君。
北宋章献明肃皇后刘娥出身更低,龚美区区一个银匠将其售卖转手,不照样生前高官做得,死后获赠太尉、昭德军节度使。”
历史够长的好处就在这,洪仁义不用费劲巴拉说自己会怎么样对待潘钱伯,只把例子一举,大家就都明白了。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和这变态一般的缠足,那都是鞑子故意弄出来整我们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