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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试怎么知道？”
陈曦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
第二天严尚堰真的买了个小垫子回来，乳白色绒面的，放在陈曦枕头旁边。糯米糍闻了闻，没上去，还是执着的睡枕头。
陈曦把垫子挪到枕头上，放在枕头旁边，糯米糍看了看，走过去，在垫子上趴下来了。
“它用了！”陈曦在群里发了条消息，配了一张猫睡垫子的照片。
严尚堰回了一个句号。
长孙璃回了个大拇指。
谈灵湖没回，但晚上回来的时候带了一袋新的猫零食，放在鞋柜上。
陈曦看到那袋零食，愣了一下。
“你买的？”
“嗯。”
“给糯米糍的？”
“嗯。”
“你不是说不惯着它吗？”
谈灵湖换了鞋，走进房间，关门之前，特地回头看了陈曦一眼：“那是你说的。”
门关上了。陈曦拎着那袋零食站在玄关，看着紧闭的房门，转头对糯米糍说：“你看，这个家你最受宠。”
糯米糍蹲在沙发上，舔了舔爪子，没理她。
——
谈灵湖是周三早上开始不舒服的。
那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就觉得头就有点沉，不过那个时候她没当回事，就觉得应该是没睡好，洗了把脸坐到餐桌前。
陈曦已经把粥盛好了，看到她脸色发白，有点不放心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没事，可能没睡好。”
粥喝了两口就喝不下了。她放下碗，坐着发了会儿呆。长孙璃从房间出来，看了她一眼，走过去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有点烫。”
“没有吧。”谈灵湖自己也摸了一下，没摸出来。
陈曦也过来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自己的。
“是有点烫。你量量体温。”
谈灵湖刚想说不用，但看到两个人的表情，又把话咽回去了。
看她没有拒绝，长孙璃转身去拿体温计，陈曦倒了杯热水放在她面前。
体温计拿出来一看，三十七度八。
“低烧。”长孙璃把温度计收回去，“你今天别去上课了，我帮你请假。”
“不用，我自己请。”
“你别管了，我来。”长孙璃已经把手机拿出来在翻通讯录了。
谈灵湖靠在椅子上，只觉得头更沉了。
她没再坚持，因为她知道，再坚持下去会出事的。
陈曦去上课之前还做了不少事情，不仅仅把她的被子铺好了，热水壶放在床头，药放在床头柜上。
严尚堰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说了句：“有事打电话。”
谈灵湖点了点头。
门关上以后，公寓里安静下来。她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窗帘没拉严实，一条光从缝里漏进来，正好照在枕头旁边。
她闭了会儿眼睛，没睡着。脑子昏昏沉沉的，但就是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似乎听到客厅有动静。轻轻的，像什么东西从高处跳下来。
然后卧室门口探进来一个白色的脑袋。
糯米糍。
它在门口站了两秒，看了看床上的谈灵湖，然后钻进门走，跳上床。
谈灵湖感觉到床垫陷了一下。糯米糍走到她枕头旁边，低头闻了闻她的脸，胡须扫在她脸颊上，痒痒的。
“别闹。”谈灵湖的声音有点哑。
糯米糍没闹。它在枕头旁边转了两圈，然后趴下来，下巴搁在谈灵湖的肩膀上。
整只猫贴着她。
毛茸茸的，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