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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猫还是狗？狗才这样要吃的。”
糯米糍不理她，继续死死盯着，似乎要把她洞穿一样。
严尚堰从自己碗里夹了一块没放盐的鸡胸肉。
那块肉是她提前留的，她放到地上，糯米糍走过来，低头闻了闻，吃了，然后转头看着严尚堰，尾巴竖得笔直。
“你别惯着它。”陈曦有点不满的瞪了她一眼。
“你管我。”
陈曦看了看严尚堰，又看了看地上的猫，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长孙璃洗碗。陈曦去阳台收衣服，糯米糍跟在后面，在阳台上转了一圈，跳上洗衣机，蹲在那看楼下。
陈曦抱着衣服进来，糯米糍还蹲在洗衣机上。
“下来，要关阳台门了。”
糯米糍不动。
陈曦过去抱它，它直接跳下来，自己跑回客厅了。
晚上视频的时候，程可忻问糯米糍怎么样。
“它今天拨灵灵的笔，把人家笔弄地上了。”陈曦半躺在沙发上，手机举的高高的，手都有点酸了。
“它在我家也这样，我妈的笔被它拨了好几次。”
“你怎么不早说？我提前把笔收起来。”
“你也没问。”
陈曦盯着屏幕里的程可忻，觉得他最近越来越欠揍了。
但是隔着屏幕揍不到，只能靠瞪来生气。
糯米糍听到程可忻的声音，从沙发底下钻出来，跳到陈曦腿上，对着手机喵了一声。
“它听到我说话了。”程可忻的语气又开始得意起来。
“它就是想吃的了，跟你没关系。”
“你喂它罐头了吗？”
“喂了。”
“哪个口味的？”
“鸡肉的。”
“它爱吃鱼肉的，你下次换鱼肉。”
陈曦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一笔，嘴上却不承认：“它鸡肉也吃得很香。”
“它什么都吃得很香，但最爱吃鱼肉。”
糯米糍在陈曦腿上踩奶，两只前爪交替按着，呼噜呼噜的声音很大。陈曦摸了摸它的头，它眯起眼睛，踩得更起劲了。
“它踩你了？”
“嗯。”
“它小时候也踩我，长大了就不踩了。现在又踩，说明它心情好。”
陈曦低头看着腿上那只白猫，觉得它确实是高兴的。那尾巴尖一翘一翘的，呼噜声跟小马达一样，肯定很开心。
挂了视频，陈曦把糯米糍从腿上抱下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糯米糍不满地喵了一声，跳上沙发，在那个靠右的角落里团起来。
严尚堰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吸尘器：“地上毛有点多，我吸一下地，你把它抱走。”
陈曦把糯米糍抱进房间，关上门。吸尘器的声音响起来，嗡嗡的，隔着门也能听到。
糯米糍在陈曦房间里转了一圈，跳上床，窝在枕头上。
“你可真会挑地方。”陈曦在床边坐下，摸了摸它的尾巴。
吸尘器的声音停了下来。陈曦打开门，严尚堰已经把客厅吸完了，正在收线。
“谢了啊。”
“嗯。”
严尚堰把吸尘器放回阳台，路过陈曦房间门口时，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糯米糍在枕头上蜷成一个白球，只露出两只耳朵。
“它睡你枕头？”
“对啊。”
“那你睡哪？”
“我睡边上。”
严尚堰看了陈曦一眼。
“明天我帮你买个小垫子，放你枕头旁边，让它睡垫子上。”
“它不一定会用。”